2004-03-06
reading DETAIL与坂茂的对谈
(DETAIL-2001-8 Andreas Gabriel)DE: 你因为创新和实验的建筑项目而知名,是否建筑必须是实验性的?
BAN: 我不这么认为。有很多建筑不是实验性的。但是我不想只作好的空间和表皮。我想从基本原则开始。无论何时你可以发现有趣的材料、形态或者建造方法。建筑的新形象可能发生。
DE: 你作的纸板、纸管建筑很知名。几年来,那些结构变的更加复杂。
BAN: 他们不是复杂.我简单的试图发现不同的使用相同材料的方法。最初,我没有形成这种材料的新的语言,它只是简单的取代现有的材料,但是慢慢的我发展出清晰的语言,并且他们将继续下去?D?D?D在这一点上只用纸板和纸管的可靠的事情将会发生。
DE: 在开始时候,你被约翰・海杜克影响。做了很多与现在比起来没有那么实验的工作。
BAN: 不是没有那么多,那根本就不是实验,我只是简单的操作基本形,如方形、圆形和三角形。那是我工作的基础。并且在我开始实验性的工作后,它在我最初的草图里扮演主要的角色。
DE: 你在你的住宅平面设计里里遵循一种不通常的方法?D?D?D例如在CURTAIN-WALL住宅,裸露的住宅有着可移动的空间单元。
BAN: 对材料和结构的实验不是这些住宅的主要部分。我正试图发现对适应性概念的新解答。现在,大量的透明建筑被建造。我的使建筑透明的方法不包括使用大面积的玻璃。对我,透明性意味着让事物更可变、有适应性:我关心物理的透明性。
DE: 你已经设计了简明的紧急住所,同时又是联合国关于难民问题的顾问。必要性(必需品)真的是发明的源泉么?
BAN: 我反复的呈现低造价工程。只要业主理解我这种建筑师。建造这类建筑要看来有趣和不便宜。我不得不用新的方法使用便宜的材料。在我早期的住宅里,我一点也不使用特殊材料。我常常尽量避免预先的解决之道。但我从来没有发明如何东西,我用简单的使用日常的、标准的材料。近来,我们在有极端的低预算的,在建的法国的展览馆里一直实验由胶合板条组成的编织结构。我们使用单片钢棚架的断面。既作为展览系统同时又是承重元素。没有其它的柱和墙:展览自身支持屋面。我们在这个展览的预算允许的数目内建造了这个建筑。
DE: 你的业主接受你不寻常的解决方案么?
BAN: 我得到委托往往是因为业主喜欢我的前一个工程。他们不期望平常的解决。但我对工作很挑剔直至业主关心。如果我有如下印象:我不准备去理解并且我和业主没有分享相同的关于这个工程的评价,我就不接受这个委托。我的工程是对特定业主的特定解决。我需要正确的业主。
DE: 业主们因为价钱原因害怕实验么?
BAN: 发展创新的解决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钱。通常建筑师如果没有足够的下部基础组织不能这么做。如果业主为了发展实验性的内容不得不付钱,那将很昂贵。那就是为什么我们经常承诺我们自己作必要的实验,不需要他们介入。我们在NAKED HOUSE里实验了各种隔热材料,我们自己甚至切开隔热材料并且用膜封闭它,这类非常的解决不能在合同期的数月里做到。大量的实验是必要的。
DE: 在EXPO2000的日本馆里你有一些问题。众所周知,在德国建造比在日本复杂。
BAN: 不幸的是它的确非常复杂。事实是我初次在德国工作。在一些小的工程之后,我在日本有充分的资料,这将简化事务。但如果我在日本开始这种尺度的展览馆,我会遇到相似的反应。
DE: 如果展览馆建在日本,它会有不同的外观么?
BAN: 当然,与不同的结构有关。在汉诺威,我不幸没能够完全认识清楚纸结构。我不得不使用一些木材。
DE: 类似的问题在日本没有么?比如防火,它也是很重要的方面。
BAN: 当然,那不是问题,我可以提供有关的测试信息和计算结果给权威们。但他们不接受。问题不在于防火,在于官僚机构:那是这样的东西首次被建造。在日本,这样的事情容易一点,只要我们与好的结构工程师合作,权威们就相信我们。
DE: 结构工程师在那些要点加入工程?
BAN: 通常,我自己设计承重结构。我在项目的开端与结构工程师商量,但我不会去找他们要求他们设计什么样的结构。我通常发展自己的想法。
DE: 在这种情况下有没有不同的意见出现呢?
BAN: 在我职业生涯的开始阶段,我常常不能使工程师信服。在后来,我知道什么是可能的,并且我有互相欣赏的工程师,他可以以这种态度在工程中工作。
DE: 你计划更少实验的工作么?或者你怕被已经接受的解答困扰?
BAN: 不,我不觉得它很烦。但我明确不这样工作。我总是试图作新东西。
tAO 发表于 2004-03-06 21:06:40 | 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