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12-01
库哈斯:建筑已成为隐喻性符号
“建筑最有趣之处是,它总是走向新世界,而不是返回旧世界。”
以包豪斯为代表的现代主义者强调建筑师的社会责任感,强调可以通过建筑的革命去改造社会,解决社会问题,这种英雄主义建筑观曾影响了几代建筑师,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激进的乐观主义暴露出越来越多的局限性,建筑师更多地将目光移回了建筑自身。库哈斯对这种转变持一种保留的态度,他继承了包豪斯叛逆的、激进的立场,但并不认为建筑师承担着改造社会的使命,相反,他主张正视建筑师在变化迅速的社会现实面前无能为力的事实。
库哈斯认为,建筑师表面上拥有“创造这个世界”的权力,而事实上“为了将其构想付诸实施又必须引起业主的兴趣”,这种矛盾作用让他将建筑称为“全能和无能的混合物”。他主张通过了解和接受在我们周围发生的事物,从不同角度、不同方面、不同方式,来重新确定建筑在这个时代所处的位置,以及建筑所能做的一切。
库哈斯完全沉浸在现代化的海洋中,根本没有对昨日的丝毫留恋,他一贯的作风便是前进前进再前进,他对新事物始终保持者不息的热情、不衰的兴趣;他想始终走在时代的最前端,这也正是他建筑创作的基础之一。
“建筑最有趣之处是,它总是走向新世界,而不是返回旧世界。”
“如果我们不思考更急迫、更当下的新问题,建筑学不会持续到2050年。”
我们仍沉浸在沙浆的死海中。如果我们不能将我们自身从‘永恒’中解放出来,转而思考更急迫、更当下的新问题,建筑学不会持续到2050年。”
“不理解市场经济,就无法理解现代设计师们所做的事情。”
。“为什么建筑师不能适应市场来应对这种变化?”
“我们对城市的记忆正在消失,以后可能要靠图片拼凑成我们的记忆了。”
“一旦影响的范围扩大了,中心的权威和力量就日渐淡薄”。
他认为,全球化使得城市的公共空间正在减小,其实是对几十亿人生活带来的直接影响,使土地与文化的联系正在逐渐消失。“我们对城市的记忆正在消失,以后可能要靠图片拼凑成我们的记忆了。”
由于大都会的不稳定性,建筑师无法把握和控制环境的质量,库哈斯更倾向于把这一切归于大都会自身发展的规律。“建筑学对此无能为力,文化也同样。我们所有人都抱怨我们面临无差异、无特色的环境,我们说,我们要创造美、可识别性、质量和秩序――但也许,事实上我们拥有的城市就是我们所最渴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