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0-23
收拾心情 2006-06-22-只言片语
我喜欢读小说时那种画面渐渐浮现的感觉......仿佛梦境与现实界限模糊不清,而自己也会不自知地置身其中。在夏天读冬日的景象,会感觉寒冷,如果恰逢雨季,这种感觉会以假乱真,将画面的局部定格在那里......“人很早体会孤独和变迁,也会很早开始怀旧。”读张惠雯的长篇《迷途》有这样的句子,她的叙述站在男人的角度却有明显女性化的纹路,让我不由得怀疑,男性是否真的有如此缜密隐忍的心思,也许有,但我不是很相信。
人的幸福感是很脆弱,如果这幸福来自于幻想或者自我安慰,就更容易破碎。我很少有这种感觉,所以也就谈不上破碎了。
太过偶然的情感体验本来就不可靠,想要把握它也就更是痴人说梦了。孤独感总是伴随着我,隔绝、距离......人群越密集,声音越嘈杂,来得越深......这才是最真实的吧?
当一双手握住另一双手的时候,一双手留着冰凉的触感,另一双手想要拒绝,又无法抗拒,被温暖所感染......这是打破藩篱的结果。我们看不到彼此,却又互相牵扯着存在。这也是真实。不真实的是我们,除了内心留有的那一点点温存,我们把自己隐藏得很深,慢慢地习惯露出地面的那一小部分,似乎获得了新生。
2007-10-11
收拾心情 寒露后的第一场雨
“从那个晚上起,我的内心便迥然不同了;我又被占据了,我心灵的场所是干净和整洁的,有个人居住在那里.” ------- Milan.Kundela的《玩笑》
寒露前一天,在别人的天气预报短信上看见,从明天开始气温逐步下降,冬天已经不远。我们坐在城边的一座山上等着吃饭,看别人打牌,山风未经过滤地吹在身上,感觉到凉意。等吃得热火朝天地下山,寒冷似乎只是一种错觉。喝高了的朋友也像是一出戏里面走马灯一样轮换的角色了......
第二天早上天有点儿阴,但并不觉得冷,我还是穿棉衬衣和棉裙,连秋天都好象不沾边儿。开了一早上的会,中午准备走路回单位,遇见开着车来的朋友,又一起去吃饭,席间听这几天比较忙碌的朋友发了一下牢骚。我忽然有些恍惚,其实这么些年我都不属于任何群体,似乎和谁都只是泛泛之交,谁都可以信任我,而我并不信任所有人......
夜里酝酿了两天的雨终于落了下来,凌晨四点我不情愿地从多年的迷梦中醒来,也许雨总是在关键的时刻将我救赎......想起阳台上的窗子没关,就披衣去关,不开灯也知道地上湿了......回来看看小正还在小床里睡得香甜,纯洁的睡相,甜美的梦境,雨水也对这个温暖的情境构不成威胁......
担心着一些事情,内心的隐忧似乎也不足为外人道,梦中浮现的一张脸又总是扑朔迷离,一个已经确定的人生还有如此无法确定的东西,的确叫人匪夷所思。
2007-09-20
风过有痕 种种
我回来了.似乎是颠簸了很长的路途,似乎一直也没有走远......
醒时天空仍旧是蓝色,世纪初的蓝,世纪末的淡然......
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因为寻找很艰难.我忽然想起自己的角色,其实我已经学会独自面对,成长是如此漫长......
我很幸福,我拥有完整的生活,所以应该不再忧郁.而忧郁的美丽如此诱惑,渗入骨髓,在不经意间流露......
那么就把它视为阳光下一片斑驳的荫蔽吧,我愿意分享我的快乐,也愿意倾听你的忧伤......
2006-03-14
收拾心情 居无定所
上帝,今天一切柔和,生活重新开始......
让天使静静地带领我们
走向林木茂密的溪流,那儿摆动的
樱桃树像欢笑少女肌肤般的光滑,
在灵魂的居所里,让我俯身您的神圣水流,
上帝,要是你愿意,就忽略我吧......
当你愿意的时候,我就前往你要我去的地方
-----用雅姆的几段诗句串联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非常害怕流言蜚语。从腾冲回来以后,我一直处在唾沫的包围圈里。一些路上的玩笑话,真真假假的,都被人用来说辞。对此我产生了从来没有的恐惧感。从小最让我发怵的人群正幻化成一幕巨大的阴影,整个地将我围裹,几近窒息。
我讨厌面对人群的自己,我每天说那么多话,没有几句是我真正想说的。我不停地说,最后把自己也给搞糊涂了,到底是因为要取悦别人,还是要隐藏自己?我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一个人?
我累了。昨天晚上,我坐在电视面前,每个节目都不知所云,忽然觉得从头到脚地冰凉,如入万丈冰窟......熬到九点钟,终于支不住了。果断地关了电视,捧着一本书睡了过去。在梦里,我梦见自己失手杀了一个人,一直在自首与逃遁之间挣扎,几个生活中不可能靠近我的人总在我身边帮我找寻出路......折腾到十一点突然惊醒,梦中断了,接着下来的梦境一片空白......
我决定改变自己。我再也不想做“空心人”了。这对我而言并非易事,因为习惯性的掩饰和张狂已经是我应对这个世界的方式。我发现这样的自己是可鄙的,不能再继续了。所有所谓的努力只会加剧我的分裂倾向,内心的焦灼在外表的满不在乎掩藏下愈演愈烈,这似乎是通往毁灭之路的唯一途径。
2006-03-06
收拾心情 看不见的缝隙
在创伤里,我只逢到一阵寒风,
从心灵的模糊的隙缝里吹进。
聂鲁达
隔阂像荒草一样,在看不见的地方疯长.在埋葬过去的坟墓边上,不知不觉中年复一年的生长.---题记
下雨的时候我不能告诉你,要记得带伞。
你那里下雪的时候,我只能想象,凌晨或者午夜的某块空地,和你同样失眠的人一起守侯着自然赐予的礼物。
我的心也会疼痛,靠着你,拥抱着你传递遥远的信息,辗转于无法释怀的梦境。
我暂时不能思考,不能回应你的讯息。我总是料不到,最值得珍视的情感原来曾经是最举棋不定的抉择。当一声问候静静地穿越时空躺在桌面上,我开始怀疑,到底是谁,被谁放弃?
选择的结果原来并不是答案,不是结局,选择的结果只带来更多没有穷尽的可能。我以为我弃权了,却还是不停被内心的纠缠困住。
对自我的流放与感召一直也没有停过,外界星云流转,又能带走多少呢?身体里面的泥沙郁结沉淀,自以为是的轻松只是泥沙与空气之间漂浮的水而已。
为什么我看不清自己?为什么你一出现,我就沉寂到万劫不复的海底,在坠落的过程中倍感难得的清醒?快乐稍纵即逝。我一直不相信,美人鱼会把陆地上的人带走,我只相信她的眼泪,在纠结缠绕的水藻之间,所有美的回忆,所有本来,就根植于此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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