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4-19

:(

烦得没法说:(

吃了很多东西,甜的,冰的.怎么就找不到安静的感觉呢

阳晓棉 发表于 22:21:46 | 阅读 () | 留言 (1)

2007-04-03

城南旧事

上午去中国图片社取照片,中午便在朋友单位吃的饭,好久没进过很多人同在的大厅,虽然大家都各自盯着自己眼前的食物,心里还是觉得怯怯.这个朋友,人蛮好,是以前在绿野一起出去时认识的,后来偶尔在MSN上闲说几句.这种淡如水的君子之交于我是非常欢喜的,不用付诸太多关心与责任,大部分时间是陌生.

朋友才从扬州游玩回来,汤包没有带回来,于是送我两个毛绒讨喜.心里觉得很是过意不去,想着下次从哈回来,送他些什么东西还了人情.人情多了会感觉负累,还是自由自在的与人互不相欠更是惬意.

经过佟麟阁62号院的时候,朋友介绍说这曾是民国议院,仔细看来看去,早已难见旧时风了,倒是一个个突出的空调机再再显示这是二十一世纪的春天.

玉兰花开得倒是比所里的茂盛,有白有红,一位老者郑重地弯腰拍照.

你看一切都在熠熠生辉,可是阳光越灿烂,心里却越灰败,报复心理开始暗地里作祟.

阳晓棉 发表于 17:22:25 | 阅读 () | 留言 (2)

2007-04-02

0402

这栋楼前原来有两棵三屋楼高的松树,后来被移到新所的主楼前了,树被搬走那天,我们好多人站在出路堵死的玻璃门后观看,漫不经心、事不关已,其实是愚钝了知觉的被遗弃的部落。

新所的主楼前还有两株干瘪的树,我终于搞清楚,原来枝桠上不是破白纸被风卷起时,刮扯在树枝上的残骸,而是绽放的玉兰,开始有了这样的印象,玉兰花开时原来这样破败.

思想有时候漫无边际,自尊却开始蠢蠢欲动.

春天来的时候,我想一直睡下去,睡下去,睡到知了叫的时候.

阳晓棉 发表于 17:55:30 | 阅读 () | 留言 (0)

2007-03-05

有只怪兽?

根据用进废退的原理,我开始具有了某种程度的夜视的能力,感觉是黑夜里的眼睛,能让我准确无误地抓住凉杯,将白水倾倒进一旁的杯子里,不洒一滴,我只能在清醒时诧异,在梦境里做不到沾沾自喜.

早晨的梦不断地被打断,使我最终没想明白,鲁迅是在什么情况下写的《少年闰土》,当他写下那篇文章时,是叹息现实对人的改变吗?我在梦里不断地思考,似乎想要用诸全部的精力,没有google,只能靠记忆努力搜索关于鲁迅和他文字的一切,然后好像听到《伤逝》里涓生的叹息,我明白地表示对这种叹息的憎恶,我想不起涓生喜欢的女子叫什么君。可是我记起了她的勇敢。

周六的时候,我煮了浓浓的八宝粥,今天早晨还是没有喝完,捧着脑袋喝的时候,觉得窗帘外的阳光可真温暖,好像没有什么熬不过去的时间,下楼时迎面的凛冽让人瑟瑟。

戈多说他脑袋里有只怪兽。我想我大概也眷养了这样一只野兽。名字叫做梦魇。制造了所有疯狂的想法,然后都被覆盖上一层平和的膜,也许想要找到最尖锐的语言来达到平衡。

两边的山体不断地滚下汹涌碎石,我仰头看着。

什么时候,我成了生冷,会沉静地对人说,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阳晓棉 发表于 10:36:55 | 阅读 () | 留言 (3)

2007-02-26

生活两重天

窗外的天空很阴,说是最近会持续性地降温升温反复,我的生活在现实和梦境里也在不断地重复叠加,有时候觉得,睡着反倒没有清醒轻松.

怎么来描述呢?比如说前天在阿土家吃了一个叫"如影随形"的菜,服务员说这菜是谜,原料是要自己来猜出的,师兄解析出原料.当时我是把这事儿装在脑袋里了。可是一晚上都在梦里琢磨,是先要把这菜蒸熟还是煮熟呢?于是,我这一晚上都卡在做这道菜的第一道工序上,累极了.

这样的事情不胜枚举,当我坐在这儿回忆这些状况,力图用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清楚这些状况时,我发现,白天的我没有思考能力,没有生活能力,没有任何一种能维持积极状态的能力,就好像是没有智能芯片的机器人,不管我在意不在意,所谓的大脑都忠实记录一天的事情,然后当夜的力量将智能芯片重新植入脑袋之后,它开始在一天的糟粕里翻捡它感兴趣的,它觉得有趣的,它疑惑不解的,开始解构、分析。

但是我得说,这个智能芯片一定太低级,所以致使一个晚上梦境的分析大多停留在低级水平。

是什么力量,在控制这一切?不断地重复白天记录、夜晚分析,不能让我至少在意识上完全轻松,又不肯让我要么全部糊涂,要么全部思考下去呢?

上次看的是什么电影?当未来的人在太空中制造了人的城市,每天晚上他们自由地取走、嵌入人的记忆,难以避免的是,有的人的记忆替换手术出现问题,于是一半清醒一半糊涂的人开始痛苦。

我想我的记忆系统也开始出现问题,幸好,我还能看见白昼、知道黑夜。

但是夜晚的记忆分析系统也挺怪,初六那天我去爬山,花了整个一天,感觉特别兴奋,还巧舌如簧的在竹园村硬生生地维护了一番我们消费者的权益,受到了整个队伍的集体表扬,可这事儿在夜晚咋就没被分析自我兴奋一番呢?

原来,夜晚梦境中的分析都是在我的记忆中打结,让我觉得梗阻。

可现在我也觉得梗阻,她们说要写游记出来,然而绿野的游记怎么写?我不知道。

想了想,想起克里斯蒂娜罗塞蒂的那首诗,

有谁见过风?/ 不是我也不是你/一旦树摇叶婆娑/ 顿觉飘然风乍起

有谁见过风?/不是你也不是我/但当林木低头时/便是一阵风吹过。

我还想起,史铁生说,白昼有限。

后记:我要说的,你们永远也不明白。       

阳晓棉 发表于 16:56:14 | 阅读 () | 留言 (2)

2007-02-15

那些人儿

http://ctc.zsrpxy.com/UploadFiles/2006-5/513704437.wma

昨天就想动笔记下来些什么,却只翻出那些花儿这首歌来听.外甥飞飞对我说,听听范玮琪唱的.我说好,却还在听朴树的.不敢叹息,我已经属于故去的时代.

遗老遗少还是中学的课文里的词,学过了,不去记,自己会从脑袋中昌出来。也许我本来就是故纸堆中的欢颜,现在披了一张现世的皮。

昨天看清妍的BLOG,看她在美滋滋地讲儿子的事情,看她和剔透、灿烂、容容在BLOG上嬉笑雀跃的时候,十分感叹。原来属于我们一起的那个网络时代已经过去了。什么时候开始,我跨进了一个毫无耐心、厌倦解释、不言少视的时代呢?

会飞是我的好朋友,可是我每次这样说的时候,都是在他生气不理我自己嘟嚷,和他认识好几年了,他依然能保持经常的问候,而我常常是疲倦地说,我很累。我不想说。你有事吗?

有时候听到会飞气鼓鼓地说,我们学历有别,他在高攀的时候,我很无奈。无奈我自己的秉性。

什么时候我开始修练的像个泥菩萨了呢?闻着人间的烟火,却不问他人的世事。

z说他发现我,如果活蹦乱跳叽叽叽喳喳的时候,说明我很开心,如果我一声不响,说我不想动,不想说话,不想做任何的时候那说明我不开心。

想了想,那么我是越来越不开心了?我越来越不想说话,行动,与人交谈。

我就喜欢像现在这样子,一个人,坐在这儿,一动不动,谁都别理我

张小布也不来咬我,让我能有理由哀嚎着住进医院,或者时刻怀揣着可能狂犬病的阴影从此之后全部精力都在这上面。

农历2006年12月28日,我承认,我很不开心。

阳晓棉 发表于 18:06:43 | 阅读 () | 留言 (1)

2007-02-09

070209

想起以前看到过的一个故事.

说有个足球队,总是被人骂臭脚.于是有一天教练招集全部队员,狠狠训斥他们都有问题.这时一个队员站出来大声说,在我们家乡,如果一个村子里每家总是问题层出不穷.那么我们就会换个领导.

如果一个人总是觉得烦,总是有各种各样的躁狂.那么我们应该建议这个人死掉算了.彻底解决所有事情.

我们清醒的认识到.这个被建议抹掉的人.It's me.

阳晓棉 发表于 10:20:46 | 阅读 () | 留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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