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3-16

Les notes au hasard ! 迷恋北京,迷失北京!

睡梦中读到一条告别短信,某个熟人要离开北京,迷迷糊糊中滑过一丝感伤,随即翻身再睡。

被强烈的阳光晒醒,很冷,下意识的在身边摸索。一个人的床,雅克出差昆明。春日的暖意在窗外,只能默默用视线追随了一会儿阳光。

在这座城市里,我要一个人住。白天失语,夜里失眠。日子失去以往的惯性,我坐立不安起来,想离开这城市,越快越好。

在网上查询飞机票搜索了一系列的城市,包括Tibet。看了cctv-9的新闻,幸好我没有预定去Tibet。想去上海踏青访友,当然也明白同学少年多不贱,五陵裘马自轻肥的无奈。

也曾迷恋过北京,毛主席保证。

迷恋的不是灯火阑珊的衣香鬓影,而是风声止息的惊鸿一瞥。

在我小小的心室里,北京是一段甜蜜而忧伤的庸常岁月。北京不再是一座叫首都的城池,她是跳动的一个梦,历久弥新的某个信仰,或者现在我宁愿很绝望的承认是永远不能到达的彼岸。

红墙绿瓦的老城,光影斜疏的胡同,沾沾自喜的讲着京片子,过有梦想的生活,做心甘情愿的北漂。

也曾心忧天下,胸怀万丈。去听讲座,去看展览,去淘书,去淘碟……望着战利品,原来我需要在这个城市有个小小的窝儿。我很确定的是凭自己的能力不能达到。这是一件很有挫败感以及很泄气的事情,当然纵使承认也没什么大不了,梦想到现实只需要个不华丽的转身而已。

我迷失在北京,所以我想逃。

迷失在这个城市是一种貌合神离的状态却又弃之可惜。自然明白是内心深处的不甘和眷恋作祟。

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我怀念的城市早已空虚,我思念的城市永远黄昏。

于是只能不置可否的做出那么一种姿态:狂热的爱,我知道心却是冰冷的;柴米油盐般计算,我知道心还是琴棋书画的;拜金而物质的理想,我知道心依旧很朴素。把自己放低,放低到具有一种动物性的眼睛寂寞行走。望断人间烟火,在人潮汹涌处与一座城旁若无人地倾心相许,与钢筋水泥生死相依。

我喜欢马不停蹄的奔走,我是个永远生活在别处的人,远方、路上、未知的喜悦在我血管里汩汩流淌。

很矫情也很可笑对不对?无奈的是,不是我选择的在路上,而是在路上选择了我,逆来顺受中只能把漫长的未知作为一种人生信念略显安慰。

所有的城市不过只是栖息之所,处处无家,处处是家。因为除了城市,似乎也并没有更好的地方可去。正如这一生苦长,可无论做什么,似乎却又太短。人与城市,哪有什么缘分。不过是些千篇一律,乍起而緩消的爱念,牵绊成殇。

北京、上海或者其他城市都是如来佛的手掌心儿,不论在哪个墙角撒尿,始终找不到人生的“到此一游”。

我思念的城市已是黄昏
为何我总对你一往情深
曾经给我快乐也给我创伤
曾经给我希望也给我绝望

我在遥远的城市陌生的人群
感觉着你遥远的忧伤
我的幻想

我在遥远的城市陌生的人群
感觉着你遥远的忧伤
我的幻想

风路过的时候没能吹走
这个城市太厚的灰尘
多少次的雨水从来没有
冲掉你那沉重的忧伤
你的忧伤像我的绝望
那样漫长

风路过的时候没能吹走
这个城市太厚的灰尘
多少次的雨水从来没有
冲掉你那沉重的忧伤
你的忧伤像我的绝望
那样漫长

lolitalin 发表于 20:58:31 | 阅读 () | 留言 (0)

2008-03-13

C'est la vie! 嘿,SM大厦!

SM大厦估计是有个传统,用生不如用熟,所以哥们我又被叫去面试了,弄不好哥们我会成为SM大厦最熟悉的面孔了。

预约电话里是个很中性又急促的声音,急促得哥们我都没有听清楚到底去面试什么岗位,模糊有点印象hr姐姐叫磊。懒得再打回电话问,随便吧。

被强烈的太阳光晒醒,慢悠悠的换衣服,正装还在阳台上滴滴哒哒呢,只好继续混搭风格,牛仔裤+帽衫+牛皮包,连我自己都觉得挺不靠谱的。嗅觉特别敏感,鼻腔里是甜腻的血腥味,心里一骇,发现血腥味到来自左手,可是左手没伤口啊?我闻了不下15分钟,连雅克都惊动了,我们俩就跟小狗一样,四处乱嗅。最后雅克只得无奈的安慰我,你的气味确实不怎样但也不是血腥,如果体味特别香还是糖尿病的先兆呢。

于是我满脑子还是血腥味到底来自哪,晕晕乎乎的就来到SM大厦。找二凡弄了张胸卡,直接插到hr姐姐的办公室门口,当我开口告诉她的时候,她显得措手不及。

hr姐姐人和声音一样很中性,配上女性化十足的衣服有点滑稽。脸上的线条非常硬,嘴巴附近的线条尤其不柔和,这让人感觉有点凶,妆容过厚又让她显得很疲惫。hr姐姐思路清晰,语速很快,但是常常语塞,我为她补充了不下10次key word。不过她喜欢自嘲,是SM大厦里面为数不多还有点幽默感的人,冲着这我对她有点好感。

我们一共交谈了20min,每人各10min也算公平合理。我的10min:既没有调侃也没有嘲讽,给了她非常模板空洞没营养也够标准的答案。因为hr姐姐不是哥们我心爱的类型,所以也就不好意思盯着人家瞎看,只能用飘忽外加迷离的眼神一遍遍扫着办公桌。她的10min:她的10min和我的10min绝对不是一个概念级,因为人家语速快,能把10min用成20min。快到什么程度,以我这种神游太虚心不在焉的状态有3min我都不知道她到底在说什么,一不留神哥们我竟然听不懂中国话了!

忘记了说到什么,hr姐姐用中性的声音配上撒娇的语气连着说了三次“我老了”。第一次哥们心道,人贵有自知之明,确实岁月不饶人,没接茬。第二次哥们疑惑了,这不是暗示我要说点什么吧?女人的自我批评往往是为了热烈表扬的铺垫,可是这是和小伙子使的活儿啊,怎么用哥们身上了?第三次哥们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奉承,您不老啊很年轻云云。由于不是发自内心和美女嬉皮笑脸,哥们的恭维显得苍白无力画蛇添足,说还不如不说。

面完找二凡瞎贫,二凡突然说,你身上怎么那么重的烟味啊!一语惊醒,怪不得我和雅克巴巴闻了一个早晨呢,只缘身在此山中啊。

后记:磊姐姐告诉我下周去见大boss。

于是生活中平白无故又多了一个乐趣,面试。hr面老子,难道老子还不能反过来琢磨琢磨他们?好吧,下次面试记得带单反,回来看图说话。

lolitalin 发表于 19:46:10 | 阅读 () | 留言 (0)

2008-03-12

Les notes au hasard ! 疑似办公室爱情!

本文并无确凿证据,纯系本人胡思乱想。

头脑搭错了,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1,人物两枚

他,英敛之。寒门出身,白手起家,敢怒又敢言敢做又敢当的光鲜媒体人。

她,吕碧城。书香门第父亲早逝,族人觊觎财产夫家退婚,寄人篱下,如假包换的才女。

某年某月某一日,富足的中年才俊遇到了落魄的天才少女。他爱才心切,于是天才少女瞬间成了小助理,他们成了BOSS和员工的关系。困顿异乡之时有了工作、住房。至于财富、名望、人脉、恩怨等等那是后话。正史解释,这是一段知遇之恩,正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另一个她,爱新觉罗·淑仲。英敛之的妻子。正史没有过多她的纪录,不过从那个闪闪发光的姓氏就可以推测出她不仅仅是个高知且优雅的贤内助,还可以看出英先生的品味和能力。

2,传奇一段

关于中年才俊和天才少女的见面,正史写的颇有传奇色彩。离家出走的任性少女写了封信抱怨,那信不早不晚恰恰就被中年才俊所见,一见而倾心。大家都说,文如其人,既然能为文所倾心,那他有没有为人而倾心过呢?正史上没有说过。

这样没有前因后果的传奇历史上不胜枚举,看后只能感叹“人的命天注定,胡思乱想没有用”,超乎逻辑的好运也许注定他们就是传奇人物,有着与众不同的际遇。

真实,并且有着跳跃感的真实的历史很多时候才是我们津津乐道的,要不我们还有什么谈资?

前几日看《史记》,为一段独白而愕然。

管仲曰:“吾始困时,尝与鲍叔贾,分财利多自与,鲍叔不以我为贪,知我贫也。吾尝为鲍叔谋事而更穷困,鲍叔不以我为愚,知时有利不利也。吾尝三仕三见逐于君,鲍叔不以我为不肖,知我不遭时也。吾尝三战三走,鲍叔不以我为怯,知我有老母也。公子纠败,召忽死之,吾幽囚受辱,鲍叔不以我为无耻,知我不羞小节而耻功名不显于天下也。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鲍子也。”

其实我非常想知道鲍叔到底怎么想的。当然鲍叔只是默默的做着他人命中的贵人,从不开口,或许历史并不需要鲍叔说话。只能说,知遇之恩有时候就是那么简单吧。

3,非典型性爱恨情仇

几年前的初夏曾经久久的窝在上图近代文献阅览室看报纸,在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中找寻:

她的文章。小助理连一首应景的小诗都可以登载在当时最主流媒体的显著位置,我不相信这只是商业上的炒作捧新人的把戏。他们之间难道没有情愫?也许那情愫是极暧昧的无法言语的。她有个激情万丈豪情非凡的理想,她告诉了他。好男人不仅要自己成功,自然要帮助心爱的女人成功。于是他带着她遍访名流,打通人脉求得资助,终于23岁时她实现了梦想,天才少女蜕变成了女强人。

女强人且行且远了,他困于北地她却爱上海和欧美,他用白话她讲英文,他不过报人一个她入得政界出得商界。她买了自己的大house,她买了汽车,她买了爱犬甚至印度阿三仆人。

他的文章。旁人说“我记得曾从某杂志剪下她一幅玉照,着黑色薄纱的舞衫,胸前及腰以下绣孔雀翎,头上插翠羽数枝,美艳有如仙子。此像曾供养多年,抗战发生,入蜀始失。” 他在报纸上告诫她不当妖艳招摇,她觉得他可笑,于是他们用笔纸为战一时间霎时热闹。他也许不仅仅是可笑,或许还有吃醋吧?如果一个男人还愿意和你吵架情不自禁的吃醋,这个男人也许是可爱的。插一段八卦,据说星爷和黄姐姐感情甚笃,后因黄为《男人装》拍了一组照片,星爷遂与之决裂,谓之我的女人怎可与他人观?


只言片语间我想找到的只是爱的证据。


女人是记仇的动物。名女人似乎也逃不开这个怪圈。小张用了30年写了28页的《色,戒》,那是她自己的故事。她恨,她恨胡美男。“虽然她恨他,她最后对他的感情强烈到是什么感情都不相干了,只是感情。”爱无错,人亦无措,错在她全心全意爱了一个男人而已,而她恰恰是个才女。

没有爱也就没有恨吧,爱深而恨切。


如果没有爱她为什么要终身不嫁,“生平可称许之男子不多,梁任公早有妻室,汪季新年岁较轻……我之目的不在资产及门第,而在于文学上之地位。因此难得相当伴侣,东不成,西不合,有失机缘。幸而手边略有积蓄,不愁衣食,只有以文学自娱耳!?”她根本没有提及他,拿他人插科打诨,特立独行潇洒风流间淡淡的酸涩可能只有当事人明白,我只是不相信那天地蒙鸿的第一人怎么能忘记。

如果没有爱她又如何遁入空门与青灯古佛为伴?或许她太聪明抑或太偏激?“至今日自由结婚之人,往往皆少年无学问、无知识之男女。当其相亲相爱、切定婚嫁之时,虽旁人冷眼明明见其不对,然如此之事何人敢相参与,于是苟合,谓之自由结婚。转眼不出三年,情境毕见,此时无可诿过,其悔恨烦恼,比之父兄主婚尤深,并且无人为之怜悯。此时除自杀之外,几无路走。”

如果没有爱她为什么要讲那样的狠话“不到黄泉毋相见也”,谁来相劝他俩她便与谁绝交,那是如何的难言之隐啊?

正史解释,受过刺激,性格缺陷。试问:哪个女人没受过刺激?哪个女人又是性格完满的呢?


我忘记了很多事情,却能清楚的记得答辩时候院长的评语:“如此依附北洋政府的小人物有什么可写?你太唯心不客观,完完全全一个吕的拥趸。”

是的,在我找寻的时候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她,不论他们是否爱恋过。

lolitalin 发表于 21:21:00 | 阅读 () | 留言 (0)

2008-03-11

C'est la vie! 綠島小夜曲!

已經能自己填烟斗了,冷火慢抽.雅克因爲我近期的憂鬱,破例允許我抽烟斗,還拿了單反相機給我解悶.

握著l'anatra很暖davidoff緩緩的燃燒著發出古怪的香氣,聽著趙鵬版的<綠島小夜曲>神游太虛,好像此曲和政治犯有一定關係吧.抽烟斗能不能幫助我思考反而能讓頭腦空白.

默默無語,神情愁苦,悵然了很久.

竟然趴在筆記本上睡著了.

一夢黑甜且妥貼安穩.

这绿岛像一只船
在月夜里摇啊摇
姑娘呀你也在我
的心海里飘呀飘
让我的歌声随那微风
吹开了你的窗帘
让我的衷情随那流水
不断的向你倾诉
椰子树的长影
掩不住我的情意
明媚的月光
更照亮了我的心
这绿岛的夜
已经这样沉静
姑娘哟你为什么还
是默默无语

lolitalin 发表于 20:29:07 | 阅读 () | 留言 (0)

2008-03-11

Les notes au hasard ! 心情不好就去面试吧!

我总在没头脑和不高兴中循环往复。

搜索了一下国内心理医生的价格,稍微有点名气的(能在杂志上写个专栏Q&A的那种)收费都在0.5k/h,相当于冰火两重天一盘靓条顺的俄罗斯大妞儿。可是万一我遇到的不是盘靓条顺的心理医生而且冰火得十分不地道呢?

不过我能保证的是女性HR们一般都盘靓条顺。你可以和一个陌生人展望人生理想、天花乱坠侃大山吹大牛、牢骚不如意的境遇、咬牙切齿黑暗现实、风情万种的风花雪月……顺眼的可以走调戏风,不顺眼的可以走刻薄编排风。骄傲的战绩:弄哭过一名中年HR,要来过多名美女HR的smn。前提你也别拿自己当回事儿。

优点:陌生人、耐心倾听、不妄加评论、安全系数高、就算有失言也没生命危险不过是失去个工作机会。于是HR们不定期的成了我的心理医生,除了免费,运气好的时候我还能得到几杯质量不错的咖啡。

本来我是想穿正装的。曾经倍显干练略微暧昧的白衬衫,前2个扣子一定不要系,暴露整个锁骨和略显乳沟。现在能被我穿成黄脸婆和中年妇女的感觉,万一HR是个平胸嫉妒我大咪咪有大智慧怎么办?心灰意懒之间,我穿上了晨练的衣服。

HR姐姐叫樱,很美的名字。电话中的声音更是让人心里狠狠的一软好像被揉了一下,不过这只是HR姐姐们的必修功课,莺声燕语不过是小手腕。樱看见我的时候小意外了一下旋即平静。她身上散发出我最爱的lancome奇迹味道,除了睫毛膏稍微厚了一点,标准的职场时尚女郎。

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气,SM大厦中的熟人纷纷冒出来,在我和樱等电梯的时候招手致敬,我只好颔首同志们辛苦了,樱很迷茫的看着我。没想到我曾经和樱姐姐在一个楼层工作过,马上花言巧语道遗憾万分,这样的美女当初怎么错过了。

樱和我交谈了45min。她讲了40分钟,谈她以前的工作、女性职业规划、大boss的喜好……在我的授意下还画了一幅图用于表明复杂的人际关系。我的5min如下分配:1min盯着樱的下巴(据说这样是最礼貌的看人法,思考她的粉底是什么牌子的呢?)3min不用美瞳就做出了眼波流动、闪闪冒泪光的效果(靠,为什么见到帅哥我就不能这样超水平发挥呢?)1min用本人特有的被人曾经称赞的温暖如二极管的声音发出“嗯,嗯,好的,好了。”配上手指交叉的动作非常有明星范儿。

得到了樱姐姐的电话、email、smn……

我知道我是不会联系她的。

蹦蹦跳跳的走出SM大厦的时候,北京眼光灿烂,可惜SM大厦里面的人享受不到。

補充:櫻說,下周來見大boss吧.可惜大boss既非帥哥也非鑽石老王,去還是不去呢?是個問題.

lolitalin 发表于 11:34:46 | 阅读 () | 留言 (1)

2008-03-10

C'est la vie! 沒頭腦和不高興!

沒頭腦和不高興是一部動畫片.

經典到可以概括我生活中的方方面面.我時而沒頭腦,時而不高興.

今天北京的天氣應該有18度吧,我覺得很冷.穿上了很厚重的衣服,仿佛有安全感一點.二凡嘲笑我像民工阿姨.

困,想窩在被子裏好好的睡.從7點到12點我反反復復睡了很多次.春困,這是個很好的藉口.

當我走進SM大厦的時候,心裏開始變冷變態的顫抖.爲什麽以前我沒有想到過它叫SM大厦呢?我一直叫它DC大厦.

我到底是S還是M呢?也許苦苦追求的是個S,却心甘情願的爲了M.

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怎知在S的同時不是M?

用熟了的自動販售機差點吞食了我的銀子.買了一瓶香草可樂也不似以前的味道.

它們都沒變,變得是我.

其實,我想我知道這是爲什麽.

拿了二凡的兩本<希望>雜誌,很想親自去報亭買一次.

"老板,有<希望>不?" 有希望不.

給大家講段子,我和雅克動武,受傷的是誰?答案:猫變成了瘸腿的了.

猫趴在地板上老實了一天瞬間又活蹦亂跳的了.

是不是接了地氣的緣故呢?

也許吧.

lolitalin 发表于 20:08:55 | 阅读 () | 留言 (1)

2008-03-10

Les notes au hasard ! 石康 周文 我!

《晃晃悠悠》不是石康叔叔最好的作品(却帮助石康叔叔赚到近二十多w),在文学史上根本不值得一提,至多能在回忆某年的畅销书时候想起它或者因为它那些口语化的叙述方式。

《晃晃悠悠》属于我的小说分类法中的第二类,这颗大毒草对我却危害深重,看过多少遍我已经记不清楚,《晃》的第一版已经彻底被我看烂掉。每当我心情沉重的时候,都要重温一下《晃》。

渐渐的我觉得自己就是周文,甚至我还坚信我应该有个女朋友叫阿莱,我的好朋友是陆然,我还有个鬼魅的同学叫老X。

第一次接触这书来源于电台。我上高中的时候,因为没有万能的baidu,所以如果想扮成伪小资、伪文青、伪潮人,一定得听电台节目,还必须得是那种读书发感想的节目。现在看来有点装B的意思,但是那时候真的酷。图书批发市场的大爷大妈们发自内心的拥趸,每当平客叔叔小黎姐姐白杨哥哥抑扬顿挫感情丰富的朗诵完啥东西,大爷大妈们便疯狂进货,不久的将来便有一批眼神迷离的小白领、大学生还有我这种不学好的中学生来送银子。也有精明的眼尖的大爷大妈,在电台门口堵着往DJ们手里塞书(我道听途说的段子)。

某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我又逃学回家,扭开收音机正好是平客叔叔朗读《晃》的结尾,猛然间听到了“做爱”两个字。电光石火间,时间凝固了,哥们我肢体僵硬了,小脸上整出两块农村红,哥们那时候见识浅倒是真的。这可是国家级别的电台啊,这可不是悄悄话节目啊。这么流氓的书,不成哥们得弄一本去。傍晚我坐在天海麦当劳2楼就着大可乐贪婪的一口气读完。还记得有2个大学生惊奇的感叹“她在看《晃》……”,内心无比自豪了一把。

断断续续把书推荐给同学们,得到2个明确的反馈。第一种人疯狂喜欢,甚至相约一起去北京找石康叔叔。第二种人疯狂讨厌,能看完3页都算涵养好的。第一种人曾经是我要好的朋友,第二种人我曾经气急败坏的用各种方法讽刺挖苦他们,甚至感到痛心疾首为什么和他们生活在同一个世界。现在这2种人我已经想不起他们的名字,记不清楚他们的面容。

《晃》到我读大学后成了我一个人的心理医生,我把它夸大到只能读懂我的心事。

有一个时期很想去北京找石康叔叔,问一个娱记朋友要了他的住址,久久没有行动。因为我不知道到底要干什么,要说什么,要问什么,或者干脆做个骨肉皮或者大剌伍的。再后来听说石康叔叔喜欢一尺七的细腰姑娘,看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找石康叔叔的愿望终于作罢。听娱记说石康叔叔是个很严肃积极赚钱而不消极颓废的人,每次买书必花千元以上,曾经因为冯不懂长镜头一事最终决裂。小时候听得像传奇,现在明白只有这种人才能写出那种颓废到心里的话语。

《晃》的情节对我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它由最初的吸引我到后来的苍白无力,因为它陆陆续续发生在我的生命中,我不愿提及亦不想回忆,大脑的自我保护已经让它们空洞如渣滓。我喜欢石康的某些瞎议论乱调侃,自己幽自己一默,肯定比他人来得深刻而厚道。

 在我难过的时候,不管那是什么时候,我都不喜欢被别人察觉到,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不喜欢而已。 
  我知道,一切都是过眼云烟。 
   我很喜欢阿莱,阿莱就老对我这么说,别告诉别人你今天难受过,什么也别对别人说,因为说了也没有用。 
     我相信阿莱说的一切。

石康为了买房写了《奋斗》真正意义上的红了。图书批发市场很早就拆迁了,我很怀念那里的麻辣烫和操着天津话叫卖的大爷大妈们。大学时候也曾试图听叶沙的读书节目,我的最高纪录是10分钟后换台。那本封面和封底烂呼呼的《晃晃悠悠》丢了,我知道已经不再需要了。

阅读全文 石康 周文 我!

lolitalin 发表于 17:47:08 | 阅读 () | 留言 (2)

2008-03-09

La vie du film ! 爱情的牙齿!

我开始反感长博,简洁才是美。

《爱情的牙齿》女主演是颜丙燕,小时候有部粗制滥造的武侠电视剧《甘十九妹》,她原来露过一小脸儿。演技终于从学校剧团水平蜕变到大荧幕。

我很不喜欢这部电影,对我的生理造成了冲击。

肚子痛。哭了。吐了。

1,女性电影中的女流氓们

大陆难得见到什么好的女性题材电影。如果故事情节较弱或者太主流导演可以剑走偏锋的弄点软色情和隐暴力增加卖点。可惜作品一成,总归带着隔空打穴的意思,准不准的只能看导演的内功了。

灵感:男导演费尽心机拍出来的视角,不论怎么扭转多少带了点恃强凌弱的同情和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残忍。

自恃见多识广,慰问过很多老境颓唐的风云人物,可惜我竟然没听说过也没见过和人茬架的女流氓。

灵感:也许根本就没女流氓,只有装流氓的女人。不管是否流氓,只要是大姐头一定要盘儿靓,最起码也得顺眼或者皮肤好,谁见过惨不忍睹面目全非的女性领袖?

2,初恋那就是一板砖

初恋是内心的一板砖,但是谁能看见您心里小鹿乱撞啊?所以到了大屏幕就成了后背上的一板砖。

灵感:不伤筋动骨就无法长大。你是后背,他就是脚巴丫。

3,有老男人参与的人工流产

很清楚的记得在法制日报上看过这个很残忍的段子。总想着这老男人会不会一下给刺激成ED了?妇科男医生性冷淡的多。

灵感: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水囊法,人流,无痛人流,宫腔镜手术,改变了多少细胞、胚芽、人的命运。

4,一颗虎牙的婚姻

这段故事破坏了整个电影。人分三六九等,肉分五花三层,喜欢安稳过日子的大多是男人,这点没必要用一个那么长的故事来描述。“你不配做母亲,我不该做父亲。”老爷们恶毒起来也很妇道。

5,爱情=疼痛?

很模糊的命题。我不相信,所以最后我被恶心吐了。曾经有一段我和雅克大肆鼓吹只有死亡才能证明爱情,我现在明白那时候雅克为什么越来越瘦了。

lolitalin 发表于 15:16:51 | 阅读 () | 留言 (0)

2008-03-08

Les notes au hasard ! 世上本无舒女郎!

今天是三八节,收到的短信堪比春节。

在大学的时候,每次去图书馆借书总要拿上一本亦舒的小说,为的是能缓解枯燥的理论书籍带来的不快。

也曾唏嘘痴迷欢笑,更可怕点说笑中带泪,于是就这样借了还,还了借,五年下来,我竟然没有记住一个完整的故事抑或人名。所有的故事、场景、人物在我心里混合成了一团。是亦阿姨的书有这样的副作用呢,还是我记忆力实在太糟糕?后者的面儿大。

小说分类法门派众多而复杂,但就我个人而言颇为简单,分2类。一类,让我看完能够清楚的区分现实和幻想。另一类,长久的让我陷入迷惘,无法甄别现实和幻觉,书中的人和事似乎发生在我的生命中,曾几何时迷幻的细胞在大脑中久久的占领高地。如果中国有素质一流不乱开药的心理医生,我情愿花大把银子一定要和他掰扯一下,从童年阴影分析出个所以然。靠,又跑题了。

亦阿姨的小说对于我就是第一类,换句话说我从来没把那当成真事,也就谈不上对现实有什么借鉴意义,对我不过是性价比极其优良的高质量意淫(低质量意淫我自己就成,不需劳烦作家们)抑或荡气回肠不可模仿的床戏。大多数时候,我更津津乐道是亦的插科打诨至于那些千篇一律的故事人物,黑锅还是让倪匡来背吧。

女作家通常是用自身经历来完成创作历程,ok八一八亦阿姨好咯。亦舒生于上海(伶牙俐齿的刻薄多少有点海派因缘),五岁时来港定居(动荡的童年缺乏安全感一般都对未来男女关系埋下巨大伏笔),中学毕业后,曾在《明报》任职记者(出名要趁早,天才少女心态),及担任电影杂志采访和编辑等(小说中强烈的戏剧情节丰富的对话也就不难理解,干一行熟一行嘛)。1973年,亦舒赴英国修读酒店食物管理课程(美食美酒伦敦音),三年后回港,任职富丽华酒店公关部(阅上等人无数览百态人生),后进入政府新闻处担任新闻官,也曾当过电视台编剧。

这么一来,亦阿姨小说中大部分素材都能找到真实生活的蓝本,但是为什么组合在一起就不再真实了呢?


1,男人。“香港有亦舒,台湾有琼瑶”。当然这么说对亦阿姨有点不厚道。琼奶奶的男主角都是高大全,亦阿姨的男主角良莠不齐,要不说亦阿姨高琼奶奶一个段位呢,可是最后还不是殊途同归?高大全是一步到位多少有点王子公主的假模假样,良莠不齐得经过火眼金睛挑肥拣瘦才能修成正果和现实多少还沾边,但哪个可人儿身边没有几个man遴选呢?现实中呢,别说几个,一个也成啊,你的man在哪里,她的man在哪里,我的man又在哪里?

2,优雅的女性。舒女郎也是优雅的女性,被亦阿姨一而再再而三的描摹后,到达一个高峰。自从男女相等后,我就没有再见过此类物种,女战士寻常见,优雅女性百年不遇。表面上的优雅不算什么,装个B谁不会啊。可是你能抛开内心中那些dirty secret吗?在这个人吃人物欲诱惑无穷尽的世界里,你能克制和隐忍吗?如若此,估计表面上的优雅也保不住。优雅是想象温室中约等于爱情的那个词汇,是个风情万种抓挠心窝的virgin,可惜谁也干不上。

3,女性的友谊。在最恰当最需要的时候,召之即来的往往出现的是一个女人, 承前启后治病救人的女人。所以你可以不要爱情,但是不能不要友谊。现实中呢?好姐妹到贱女人不过一步之遥。女人的友谊不过就台面上的小恩小惠小情小调,台面下的抢老公抢工作抢银子。咀嚼你的痛苦,猎奇你的隐秘,内心较着高下。张爱玲和苏青的友谊,小张那是多傲的人儿啊,硬是玩出了君子淡如水的范儿和小苏低调着惺惺相惜。胡美男找小苏扫听小张的住址,小苏银牙一咬愣是说“不知道”。哦米高啊,小苏可是隔三差五的找小张要稿子的啊。事后,小苏痛心疾首的说,那还不是为了姐妹好!

4,孩子。写到这哥们我已经累得够呛了,简短截说吧。亦阿姨喜欢优雅母亲+聪慧早熟孩子的组合。作为小说和戏剧这招常用,有些话大人还真没法说,但是呀呀不清的孩子语言肯定不成,小大人于是横空出世。早慧对于亦阿姨是寻常事,她自己本身就是。但是谁家真要有个猫不嫌狗不厌的孩子,祖坟得积累多少年青烟啊!

三八节,调子悲哀点,结尾还是得积极向上的。当不成舒女郎亦无所谓,毕竟敢优雅的活着的女人都低调一般不出来招讨厌,大可不必自己给自己扣个某某女的帽子,怎么舒服怎么来吧,随心所欲是也。当然如果中国有素质一流不乱开药的心理医生,我情愿花大把银子一定要和他掰扯一下,从女权主义分析出个所以然……

好了,世上本无舒女郎,大姑娘小媳妇儿们洗洗睡吧!


lolitalin 发表于 11:35:15 | 阅读 () | 留言 (2)

2008-03-05

Les notes au hasard ! 博客腔!

老娘和我电话,好脾气的听她抱怨,据说是被学生炮轰了下,说她总是博客腔。老娘非要刨根问题出来博客腔到底是什么?

我:你又冲人家孩子絮叨了吧?

老娘:没有啊。(很委屈)

我:用安妮宝贝和郭敬明构词法说话了吧?什么副词+名词之类,把2个不搭的玩意非得弄一起?

老娘:安妮宝贝过时了好伐?郭是谁啊?你校友吗?是不是那个秀气的矮个小姑娘?

我:你又格调、品味之流,隐性炫耀了吧?

老娘:我有吗?我一直就光明正大的有格调有品味。哪像你……

赶快打断,防止火烧到我身上。

我:明明是简单句非要用复句表达,还硬塞了好多形容词吧?

老娘:我说话多简洁啊。

我:引用了古典诗词?引用了一流作家的二流话语或者二流作家的一流语录?还都是欧洲的特生僻的那种。还用心理分析了吧?

老娘:最近没时间看书,也就看看窦文涛的锵锵。

我:谈八卦了吧?很黄很暴力,很傻很天真吧?

老娘:他们比我门清。

我:又青年愤怒,中年小资,老年发春了吧?

老娘:……(隐约听见咬牙切齿声)

我:你肯定不是那种人!

随即把什么意淫、发骚、脑残、装B之类的话通通咽下。要不就算隔着电话老娘的拳头也能过来。

我:你就当小孩夸你呢。

老娘:哎,不知道他们想什么啊。

事后证明,小孩子们确实是夸我老娘,只是她听岔了。

lolitalin 发表于 15:32:36 | 阅读 () | 留言 (1)

2008-03-05

Les notes au hasard ! 左脚正午,右脚黄昏!

在大学研读史料的时候曾觉悟,多人对一件事的共同回忆,绝对会衍变成一场灾难性的“罗生门”,于是一大棒把我击入了悲苦的历史虚无主义者的阵营。脱离了愤怒青年的调调,再回首这些往事,如果没有那么多“各说各话难解的谜题”,历史学家不就通通饿死街头了?某一方面讲也就没有我的那张烫金大红证书。这么一来我不仅不应该悲苦,还应该觉得乐趣无穷。

和hana的几次见面,不能不让我想到一部喋喋不休的电影《日落之前》,记忆中总在不停的说,漫无目的的说,变换场景和方式的说,而说的什么其实根本不重要。

三月的北大,在我心里应该草长莺飞,阡陌之间春花遍野,软风轻抚湖柳摇曳,若能见到几个踏歌的如花美眷,更是不亦快哉。但是事实弄人,仍是一派深秋的作风,萧瑟自然不提,水塘底甚至还留着陈年的老冰。看到一只油光水滑幽幽冒着蓝光的喜鹊才略解失落之感。

hana在四合院模样的建筑研究所前按下了快门,规整的四合院旁边却一片片断壁残垣,显得建筑研究所何等孤立无援。用老郭的话打趣,研究完了原来是这等样貌啊,很高科技。

自从joyo上网购很久没去万圣,甚至忘记了在哪里,害得司机叔叔兜了一圈。逛书店文艺青年们大抵都会眼大肚饱,买书如山倒,读书如抽丝。我不是文青依旧如此,挑得多看得多,根本不买,内心是世俗的计较着银子的得失,雅克事后还情真意切的批评了我,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一刻应该买本书啊。hana呢,绝对不是银子作祟,而是她根本没有时间,她对时间的渴望轻易就可以读到。

午餐是不正点的贵州菜:蕨根粉,酸汤鱼火锅,冻豆腐,茼蒿菜。hana试吃鱼肉间,俨然煮妇派头,联想到站在四合院门口自然要拍照的她,原来那个他是何等的幸福啊!

拖着hana的箱子,本本,包包,我们窝在卡瓦小镇,很切合咖啡馆的调调:永远在路上,永远的旅人。听她天真未凿的谈追求真正的人生,我问了她很多“然后呢?”,当然知道这不过是睿智的hana一种“晚上千条路”的奇幻畅想,或者解读为保养皮肤刺激荷尔蒙分泌也成。

安定的生活是奇幻畅想的强力后盾。生命的本质之一就是“早晨起来卖豆腐”般的重复。无论存在着多少种奇幻,无论发生怎样的艳遇,无可奈何的只是重复。再刻骨的东西也不过落得如流水般,转瞬逝去的下场。花自开自落,人生中的良辰美景却未必失而复得。纵然春暖花开,即使面朝大海,也不过年华虚度空留疲惫。

hana不同意雅克的论调“网络上的个人不是真正的自我”。这个论调来自某次雅克和我的真情告白,意义在于封笔blog。也曾惶恐于记忆在语言不断描摹下,失真虚焦,于是乎出现了强力美化抑或更加自怨自艾的自我。也许是种精神鸦片或者讨好所谓的潜读者。这个自己是不是自己呢?或者说,我们是否能够正视某种真正的自我。分裂的自我是否彻底击垮内心统一人格的心理防御呢?也许某天我实在受不了分裂的自我而弃博不写,看野草丛生也是乐事。

在hana上车那刻,拥抱了她。因为肢体的陌生,我们都显得僵硬而不协调。慢慢的走回家,脑子里是王小波的在《黄金时代》里的话:在似水流年里,有件事叫我日夜不安。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触?普鲁斯特写了一本书,谈到自己身上发生过的事。这些事情看起来就如一个人中了邪躺在河底,眼看着潺潺流水,波光粼粼,落叶、浮木、空玻璃瓶,一样一样从身上流过去。

听朋友们说上海已经很热了,鹅黄色的报春花开放了没呢?轻声说句,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lolitalin 发表于 09:56:38 | 阅读 () | 留言 (3)

2008-03-03

Les notes au hasard ! 对猫的正解和误读!

葡萄不知道是哪根春情勃发,更换睡觉位置,由沙发换成装水果的盘子,难道她也知道葡萄是水果吗?

当然也增加了恶习,比如早晨攻击人。躲在很暗处或者人的视线死角,匍匐在地,炯炯有神,慢慢将身体缩成一团,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扑向正在刷牙或者洗脸的我和雅克。难道我们是小老鼠还是小鸟?雅克和獐头鼠目身负小鸟还能扯上关系,而葡萄咬我只能解释为对我青春美貌和伶牙俐齿的嫉妒。

昨天冷不丁挨了葡萄一口,和雅克哭诉,雅克嬉皮笑脸道,你也咬她一口嘛。生活还是很公平,今天挨葡萄打的便是雅克。你也可以用形意拳还葡萄一爪嘛,我笑嘻嘻的。

雅克恨恨的说,以后决不养猫。

由于猫的鬼魅总被认定为女性化的动物,其实不仅仅是那么简单,猫就是一不折不扣的女文青。

猫是神经质且情绪化而需要不断YY假想敌才能生活下去的。它是不是喜欢你?不仅你不知道,它也不知道。这一秒可能懒洋洋卧于你的腿上,下一秒很可能狠狠咬你一口。对生活永远充满了不切实际的好奇心,可能猫的世界不过是一间厨房、一间卧室而已,但是你无法知道这猫的内心是不是装着整个宇宙。它在你眼里也许很脏,因为怕水不洗澡,但是在它内心却固执着自己的精神洁癖,舔只不过是个外向的表达而已。用逃避搞定一些它不愿动手的事情,而由此衍生出的北方俏皮话“猫盖屎”。没被阉割前,它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欲,也许那些不能释怀的情欲给他人带来的困扰远远大过于它自己。当然它还将假独立贯彻一生,都说猫是很独立的动物,经常内心把主人亦当成宠物,用耳朵蹭你也许不只是告诉你它的喜爱,更多的是撒尿划地盘的行为。但猫忘记了不论多高傲它始终逃离不开吃喝,而这吃喝恰恰是想让它献媚的主人提供的。献媚是人类强加给它的生活准则,而独立只不过是个精致的附属品而已。于是它隐忍的讨好,既保全了独立的名声又不似狗儿那般赤裸裸,这一切的结尾不过是点猫粮。可能它靠吃垃圾也能生存,但既然有媚术能吃上伟嘉,又何乐而不为呢?聪明反被聪明误到。

想起了某句老话,男不养猫女不养狗。其实还是有一定道理。男女有别,人猫更是两道。男人养个女文青还头大万分呢,如果再整个思维混乱语言不通的猫文青呢?结局一,猫文青为了口中食安乐窝不能离开男人,在男人洋洋得意的爱心泛滥炫耀中抓狂度日。结局二,猫文青为了口中食安乐窝不能离开男人,在男人洋洋得意的爱心泛滥炫耀中被改造成狗儿没皮没脸。

当然这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生搬硬套。

说回我和雅克,雅克正策划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把葡萄偷过来,顺着窗户扔出去以绝后患。为了让雅克再一次感受北方曲艺的魅力,我只好套老郭的话。

“扔猫我可研究过。从2楼扔和从12楼扔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2楼是:啪--喵喵。12楼是:喵喵--啪。”雅克狐疑的看着我。

“我们住6楼,雅克你猜葡萄是先喵呢?还是先啪呢?”

补写,某轶事。汉末,蜀汉裸眠成风。李郎喜猫,夜必共枕。入夜,李郎春梦,尘根起伏。猫惊为鼠,捕之,尘根断,吞食。有邻闻之,广为传。故老者多嘱子孙:猫为男患,不可养之。史记,蜀太监盛,亦猫为之。

lolitalin 发表于 09:42:10 | 阅读 () | 留言 (0)

2008-02-29

C'est la vie! 百度成就了多少艳遇!

百度绝对应该颁奖给我。出于对百度快照的依赖,我基本屏蔽google。

提出问题,提炼关键词,搜索,变换搜索方式,信息分类筛选,综合搜索结果,解决问题。

我的贡献如下:不但积极的使用它的各项功能和现实生活紧密联系,而且不遗余力的推广给身边的人,传播某种扯淡的理念“没有搜不到只有想不到”简直弄成了一个爱百度爱生活的典范。

曾经一度和百度公司一墙之隔,他们也没有慧眼把我这个潜在的优秀员工吸收进去。

多次和闺密们感慨:如果某一天没有了搜索引擎,像我这等好奇心杀死猫的人该如何生活呢?闺密们纷纷做痛心疾首状,对我这种不切实际的求知欲大加批判。但每当探八卦,找电影,修电脑,换手机,下补丁的时候又通通短信我这个人肉引擎。

和小杰子聊天,在一通护肤心得小tip后,转入我近期的思想动态。

请允许我用郭叔叔的语言(参见调侃陈冠希和我要旅游的段子)来叙述这段艳遇:搜你,然后点你,你再点她,互相点腻了以后,sm聊天啊,被雷,然后如小鹿撞心,春心荡漾……前提是这些最初不过是个无意识的动作,轻点右手食指,动动眼球而已。

于是我大踏步向女同路上前进,可惜不过是个半吊子。惊艳后做了几个YY的好梦罢了,连个hug都紧张的忘记了,还别提蓝颜怂恿我的french kiss玩意了,弄来弄去还是大学时代的好心眼儿的伪女流氓是也。

除了把小杰子说得热血沸腾,就差“狼,fighting”连我问她老blog地址都忘记回答,于是我搜我搜我搜搜搜,轻易的扒出了小杰子的老博。

一下子灵光一闪啊,百度还真忙。一不留神成就了多少正常的不正常的关系:红颜,蓝颜,知己,酒肉,夫妻,女同,男志,419,sm,小三,小四……

嗯,问题又来了,去搜一下咋french kiss,好像难度蛮高。

lolitalin 发表于 21:06:24 | 阅读 () | 留言 (0)

2008-02-28

Ma thèse ! I'LL NEVER FORGET YOU!

by Ray Bradbury
From Mar 1983 Reader's Digest (Pages 92-96)


When Ann Taylor came to teach at Green Town Central, it was the summer of her 24th birthday and it was the summer when Bob Spaulding would turn 14. She was that teacher for whom all the children wanted to bring huge oranges or pink flowers. She always seemed to be passing by on days when the shade was green under then tunnels of oaks and elms. She was the fine peaches of summer in the snow of winter, and she was cool milk for cereal on a hot early-June morning. And those rare few days in the year when the climate was balanced as fine as a leaf between winds that blew just right, those were the days like Ann Taylor, and should have been so named on the calendar.

As for Bob Spaulding he was the cousin who walked alone through town on any October evening with a pack of leaves after him like a horde of Halloween mice. Or you would see him, like a slow white fish in the tart waters of the Fox Hill Creek, baking brown - or hear his voice in those treetops where the wind entertained, dropping down hand by hand, and there would come Bob Spaulding to sit alone and look at the world.

That first morning when Miss Ann Taylor entered and wrote her name on the board, the schoolroom seemed suddenly flooded with illumination, as if the roof had moved back. Bob Spaulding sat with a spitball hidden in his hand, but let it drop. After class, he brought in a bucket of water and began to wash the boards. "What's this?" She turned to him from her desk, where she had been correcting spelling papers.
"The boards are kind of dirty. I suppose I should have asked permission," he said, halting uneasily.
"I think we can pretend you did," she replied, smiling, and at this smile he finished the boards in a burst of speed and pounded the erasers so furiously that the air was full of snow, it seemed.

The next morning he happened by the place where she took board and room just as she was coming out to walk to school.
"Well, here I am," he said.
"And do you know," she said, "I'm not surprised."
"May I carry your books?" he asked.
"Why, thank you, Bob."

They walked for a few minutes and he said nothing. She glanced over and slightly down at him and saw how at ease he was, how happy he seemed. When they reached the edge of the school ground, he said, "I better leave you here. The other kids wouldn't understand."
"I'm not sure I do, either," said Miss Taylor.
"Why, we're friends," said Bob with a natural honesty.
'Bob--" she started to say. "Never mind." She walked away.

And there he was in class and there he was after school for the next two weeks, never speaking, quietly washing the boards while she worked, and there was the silence of the sun going down in the slow sky, and the rustle of papers and the scratch of a pen. Sometimes the silence would go on until almost five, when Miss Taylor would find Bob in the last seat, waiting.
"Well, it's time to go home," Miss Taylor would say. And he would run and fetch her hat and coat. Then they would walk across the empty yard and talk all sorts of things.
"What are you going to be, Bob, when you grow up?"
"A writer," he said.
"Oh, that's big ambition."
"I know, but I'm going to try," he told her. "I've read a lot."
He thought for a while and said, "Do me a favor, Miss Taylor?"
"It all depends."
"I walk every Saturday along the creek to Lake Michigan. There're a lof of butterflies and crayfish. Maybe you'd like to walk too."
"I'm afraid not. I'm going to be busy."
He started to ask doing what, but stopped. "I take along sandwiches and pop. I wish you'd come."
"Thanks, Bob, perhaps some other time."
"I shouldn't have asked you, should I?" he said.
"You have every right to ask anything you want to," she said.

A few days later she gave him a copy of Great Expectations. He stayed up all night reading it, and they talked about it.

Each day Bob met Miss Taylor and many days she would start to tell him not to come anymore, but she never could.

He talked with her about Dickens and Kipling and Poe, coming and going to school. But she found it impossible to call on him to recite in class. She would hesitate, then call someone else. Nor would she look at him while they were walking. But on several late afternoons as he moved his arm high on the blackboard, sponging away the arithmetic symbols, she found herself glancing over at him for seconds at a time.

Then one Saturday morning he was standing in the creek with his overalls rolled up to his knees, bending to catch crayfish, when he looked up and saw her.
"Well, here I am," she said, laughing.
"And do you know," he said, "I'm not surprised."
"Show me the crayfish and the butterflies," she said.

They walked down to the lake and sat on the sand with a warm wind blowing softly about them, fluttering her hair and the ruffle on her blouse, and he sat a few yards back from her and they ate the ham-and-pickle sandwiches and drank the orange pop solemnly.
"I didn't think I would ever come on a picnic like this," she said.
"With some kid," he said.
They said little else during the afternoon.

"This is all wrong," Bob said later. "And I can't figure why. Just walking along and catching butterflies and crayfish and eating sandwiches. But Mom and Dad'd rib me if they knew, and the kids would too. And the other teachers would laugh at you, wouldn't they?"
"I'm afraid so. I don't exactly understand how I came here at all," she said.

That was about all there was to the meeting of Miss Ann Taylor and Bob Spaulding: two or three monarch butterflies, a copy of Dickens, a dozen crayfish, four sandwiches and two afternoon, she left early with a headache.

But on Tuesday after school they were both in the silent room again - he sponging the board contentedly, and she working on her papers in peace, when suddenly the courthouse clock struck five. Its great bronze boom shuddered one's body, making you seem older by the minute. Miss Taylor put down her pen.
"Bob," she said, "come here."
"Yes'm." He put down the sponge.
She looked at him intently for a moment until he looked away. "Bob," I wonder if you know what I'm going to talk to you about."
"Yes," he said at last. "About us."
"How old are you, Bob?"
"Going on fourteen."
"Do you know how old I am?"
"Yes'm, I heard. Twenty-four. I'll be twenty four in ten years, almost," he said. "And sometimes I feel twenty-four."
"Yes, and sometimes you almost act it."
"Do I, really?!!"
"Now sit still. It's very important that we understand what is happening. First, let's admit we are the greatest friends in the world. I have never had a student like you, nor have I had as much affection for any boy I've ever known." He flushed at this. She went on. "And let me speak for you - you've found me to be the nicest teacher of any you've ever known."
"Oh, more than that," he said.
"Perhaps more than that, but there are facts to be faced - a town and its people, and you and me. I've thought this over, Bob. Don't think I've been unaware of my feelings. Under some circumstances our friendship would be odd. But you are no ordinary boy. And I know I'm not sick, mentally or physically, and that whatever has evolved here has been a true regard for your character and goodness. But those are not the things we consider in this world, unless they occur in a man of a certain age. I don't know if I'm saying this right."
"If I was ten years older and about fifteen inches taller it'd make all the difference," he said.
"I know it seems foolish," she said. "When you feel very grown-up and right and have nothing to be ashamed of. Maybe someday they will judge a person's mind so accurately that they can say, 'This is a man, though his body is only thirteen, with a man's responsibility.' But until then, we have to go by ages and heights in an ordinary world."
"I don't like that," he said.
"Perhaps I don't either, but there really is no way to do anything about us."
"Yes, I know."
"We must decide what to do," she said. "I can secure a transfer from this school ..."
"You don't have to do that," he said. "We're moving. My folks and I, we're going to live in Madison."
"It has nothing to do with all this, has it?"
"No, no, my father has a new job there. It's only fifty miles away. I can see you, can't I?"
"Would that be a good idea?"
"No, I guess not," he said.
They sat awhile in the silent schoolroom.
"When did all this happen?" he said, helplessly.
"I don't know," she said. "Nobody ever knows. They haven't known for thousand of years. Sometimes two people like each other who shouldn't. I can't explain it."
"There's one thing I want you to remember," she said finally. "There are compensations in life. You don't feel well now; neither do I. But something will happen to fix that. Do you believe that?"
"I'd like to. If only you'd wait for me," he blurted.
"Ten years?"
"I'd be twenty-four then."
"But I'd be thirty-four and another person entirely, perhaps. No, I don't think it can be done."

He sat there for a long time. "I'll never forget you," he said.
"You'll forget."
"I'll find a way of never forgetting you," he said.
She went to erase the boards.
"I'll help you," he said.
"No, no," she said hastily. "You go home."

He left the school. Looking back, he saw Miss Taylor through the window, at the board, slowly washing out the chalked words.


HE moved away the next week and was gone for 16 years. Though he was only 50 miles away, he never got to Green Town again until he was almost 30 and married. Then one spring they were driving through on their way to Chicago and stopped off for a day.

Bob left his wife at the hotel and walked around town and finally asked about Miss Ann Taylor.
"Oh, yes, the pretty teacher. She died in 1936, not long after you left."
Had she ever married?
"No, come to think of it, she never had."

He walked out to the cemetery and found her stone, which said, "Ann Taylor, born 1910, died 1936." And he thought, Twenty-six years old. Why, I'm almost four years older than you are now, Miss Taylor."

Later in the day the people in the town saw Bob Spaulding's wife strolling to meet him under the elms and the oak trees. She was the fine peaches of summer in the snow winter, and she was cool milk for cereal on a hot early-summer morning. And this was one of those rare few days in time when the climate was balanced like a leaf between winds that blow just right, one of those days that should have been named, everyone agreed, after Robert Spaulding's wife."


- Condensed from "A Story of Love", a short story by Ray Bradbury.
lolitalin 发表于 16:10:33 | 阅读 () | 留言 (0)

2008-02-28

Les notes au hasard ! 窥!

喜欢某个blog,是不是一定要见到博主呢?

想到了老钱的名言“假如你吃了一个鸡蛋觉得还不错,又何必要去认识那只下蛋的母鸡呢?”当然我这么说没讽刺的意思,毕竟鸡不是啥好词汇。

是做他人生命中默默的窥视者,熟知一个陌生人的种种生活动向甚至小趣味,时不时在表达叙述语境中把他(她)当成老友一样搬来弄去自然的讲述着他(她)的生活乐趣呢?

还是大大方方的见光死,用一种狂热的掏心掏肺的类似会见心理医生的自我叙述达到高潮,然后相忘于网络呢?

而那个为潜读者们劳心劳神码字的博主,究竟是他(她)自己?还是我们心中郁郁不得的某种自我或者夸大臆想的自我的投射呢?

在打开门出发的那刻,我问了自己以上的问题。

答案我并不知道,也许想太多确实很无聊。

“去见博友,女性。”我这样和雅克交待,他愣了一下。

一个人窝在starbucks松软的沙发中等待hana。紧张期待兴奋胆怯又搅拌了些许莫名其妙,很长时间没体验过这么复杂的情绪了。

hana出现的极为准时。职业女性,干练,很强的人气磁场,无可挑剔的微笑旋即扑面而来,一下子想到好脾气的标准OL表姐。

灯火阑珊中内心似乎有捧小野花默默开放,却又不知如何拿出手送给心仪的人儿。

转换了战场来到人声鼎沸的桥咖啡。局促的开始闲聊,紧张不安中流露着某种熟捻。一直强力避免见到HR后因紧张而滔滔不绝瞎侃情况的出现,但不得不承认,hana身上有抹不掉的HR气息,一度让我紧张到致命。

幸好可以抽烟缓解这些。忘记了当她说到什么的时候,一下子若干记忆中早已沉睡的人苏醒了,灯光昏黄的咖啡馆变得烟雾缭绕。像被一群人团团围住缓缓挤压,似乎看到oliver曾经温柔的眼神,握住小松曾经潮湿的小手,肆意的让思维抽离内心泛滥。也许我要见的不是hana,也不是郁郁不得志的自我,而是内心那些甜腻的腐败的感伤的忧愁的空洞的记忆,他们需要某个突破口继续回到我的生命中。

如果说强力人气场标准微笑算头香的话,hana身上成熟女性的混合魅力就是中调,芬芳馥郁沁人心脾。而我也心甘情愿如小女孩般顶礼膜拜。细致而隐秘的观察她的手,她的嘴角,她的中英混搭表达方式,她接听电话矛盾的小女人娇态,她的一厢情愿的天真……至于hana这瓶香水的尾调是什么,时间紧促而无从知晓,也许就是神秘吧。

在光合作用前分别,听着高跟鞋嗒嗒的快步前行,默默点燃了心爱的ESSE,轻轻的哼几句不成调的“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can't take my mind off you”……

问雅克“如果我喜欢女人怎么办?”雅克依然愣了一下。

补充一下:听着maksim 的hana's eyes幽幽的觉得hana的尾调应该是善良和纯美。

lolitalin 发表于 11:29:51 | 阅读 () | 留言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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