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2-16
Les notes au hasard ! 哦,城市!
很久都没有照顾blog的缘故吧,这里显得很低潮,和我的情绪一样。
在多山的乡下住了几天,尽管有缓慢的生活,新鲜的空气,可口的饭菜,村姑们迷人的微笑,我还是那么向往城市生活。
我向往冲水马桶和莲蓬头,我向往乱哄哄的人群,我向往破烂的盖浇饭,我向往快速的生活,快得窒息而不能思考什么。
情人节去爬山,一群人扶老携幼的。也许明年情人节应该去看大海,图个海誓山盟的好彩头,可是有什么用?这世界上哪有什么不变的?一些终归要开败的玫瑰,一些终归要失效的情话,一些自我都不知的迷乱而不得出口的情绪……情人节不过是让体液交换的前戏丰富了一些而已,仅此。
昨天去看了金华市区,相当于天津一个区的水平,典型的南方小城市,但是没有想象中干净,不繁华但是繁乱。
理论上生活应该是丰富多采,可是我还很低落,早晨起床摇摇晃晃,眩晕……
终于体会到什么要做失语,什么叫出国。可怜的我的听力,对金华话进行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免疫。我对这种接近古汉语的方言,用了n天只明白了吃饭和起床这2个词,而且说得快了,我还听不出来。是不是我愚笨?我想是的。对于上海话,云南话我都能明白,为什么这奇怪的语言搞得我如此头大?我只好微笑,微笑而一言不发,不是我傲慢,而是我真的不知说什么好。我是如此寂寞,没有书,没有交流,如果没有这破烂的网吧,我是不是几欲死去?我不知道。微笑已经让我的面部肌肉变得僵硬。
突然想到了2件关于乡村和城市的故事。
第一件,马寅初叔叔建议老毛给乡村安装电灯以减少人口的出生率。原来觉得马叔叔有点后现代的幽默,现在亲身体会到这种幽默的必要,马叔叔是个高人,啥也不说了。
第二件,好朋友老齐去云南母系社会的摩梭人聚集地开旅馆。众人均羡慕风流的老齐,说这下有地放矢了,就算生了孩子,也可以当甩手掌柜的。几个月后,我问老齐有几个孩子了?老齐用几乎哭丧的音调说,我没有性欲了!大惊,此地村姑难道……?老齐苦笑说,这里很原始,一切都很原始。吃的,用的,包括女人。老齐很认真的说,我向往城市!
有时候觉得自己就是个实验室里的小白鼠,知道是实验用品,惨遭折磨的命运,但是离开了实验室还就是活不成。这是不是贱?不,这是命运。
小白鼠向往实验室,我向往城市。
lolitalin 发表于 2006-02-16 10:16:53 | 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