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后不知惹谁了 对中国十大文学小青年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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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响应现在80后没有属于自己的批评者的呼唤,鄙人将在现在及将来逐个推出对80后10个文学小青年:胡坚、张佳玮、春树、蒋峰、李傻傻、戴漓力、郭敬明、小饭、韩寒、孙睿的批判。权作引玉的黑砖,以呼唤真正的评论高手。 中国十大文学小青年批判之胡坚篇 我和胡坚生活在同一个城市――武汉,我所在的学校与胡坚所在的武大也很近,但是我确实还没有去拜访的打算,从照片上看他也不过是戴副二饼爬满青春痘的同龄人,与其去看他还不如去 虎泉看mm呢? 现在捧胡坚的人和文字一坨一坨的,我没有同流合污的必要,在仔细拜读了《愤青时代》之后,开始了我杂乱的发言: 1.也许我本愚钝之人,对胡坚的所谓“大智慧”一直没有参透,实在令我想不明白的是:难道搞几把深沉的幽默就是“真实而沉重的生命中无法承受之痛”啦?难道把历史如游戏般颠倒反覆就是深厚的历史积淀和敏锐的现实洞察力的体现?我的看法正好相反,胡坚毕竟还只是个愤青,甚至还只是个伪愤青,用武汉话说就是他在强烈的装逼!功力还没深厚到把“魔幻主义”与“批判现实主义”完美融合的程度,还请各位哥哥姐姐爷爷奶奶们不要动不动就给人扣一大高帽。 2.把历史题材打翻再胡乱拼装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在“超越历史”,倒像是在对历史进行性骚扰,甚至是在强奸历史。 3.我十万分十万分的不赞同胡坚与王小波是“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关系,胡坚只不过是学了些王小波的叙事腔调,甚至是原话实录,还没有达到“出于蓝”的水平,虽然胡坚的口气和胆量在表面上看是比小波大些,但请不要忘了,我们现在所处的话语环境远比小波时期宽松的多,小波当年头顶艰辛、身披误解,从一片荆棘地上开辟出一条小路,为我们构造了一条崭新的叙事途径。后人沿着他开拓的小路,虽然这时已长了些杂草,但还是有一批批人如胡坚者走了过来,可我们却不能由此就嚣张的认为自己已经青于蓝了,这跟cctv经常出现的“我们用10年的时间走完了西方国家走了几百年的路”一样的恬不知耻。 我还想起了房龙《宽容序言》中的那位先驱者,如果胡坚或其他人再用“青出于蓝胜于蓝”来抬升自己,那心寒的不只有我吧? 4.在《乱世岳飞》只,每一章的结尾都缀有查良铮的半截诗,我不知道是何用意,在我看来,就像当年孙悟空为骗二郎神变做小庙时假做旗杆的尾巴一样,让人感到多余与可笑。或许查先生的诗歌更能增加胡坚装逼的份量。 5.听说胡坚曾再新概念决赛上说了句:“北大不特招,俺就不来了”。我不怀疑胡坚对北大的渴望。但是我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作为在武汉的山东人,我想我最有权力来说清楚一个字――俺,作为第一人称,山东人从不说“我”而以“俺”代之;而武汉人更牛,即不说“俺”也很少说“我”,他们有一个很有特色的第一人称――老子。作为地地道道的武汉人,我想胡坚实没有说“俺”的习惯的。但不管怎样,北大最终没有打开特招之门,胡坚后来被武大捞去,在这个问题上胡坚一直也没做什么特别的说明,难道他原来强烈的心仪姿态也是装出来的?抑或如女人般善变吧,那我可要提醒未来想做或正在做胡太太的女人们:“闪光是一种突变,而突变仅仅意味着,我们所不知道的原因起了作用!” 6.不久前胡坚荣升湖北作协会员,在此恭喜!多问一句:在中文系闷了快2年,不知新作什么时候出锅。 top10之胡坚指数: 才华指数:9 装逼指数:9.5 遗憾指数:6.5 春树 对于春树,我只知道这些:女,1983年出生,于高二退学,做过记者编辑及乐手,酷爱朋克精神和下半身诗歌,出版有自传体长篇小说《北京娃娃》《长达半天的欢乐》。 春树的小说 春树的小说之所以获得读者(其实是获得市场),除了沈诗人、颜老师的“策划”及吹捧以外,还有一大部分原因是由于春树的充满邪性个体经验的吸引,由于她独特而又略为灰暗的个体经验与这一代人共同经验的格格不入,(《时代》把她作为80后代表实在是大错特错)使得她的这种对于自身经历的现实主义描摹具有了相当的可供参观的因素。但与卫慧、棉棉们的身体写作相比,春树的写作风景中,只不过是使身体更加耀眼,“身体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解放,尖叫着飞翔在语词的森林里!” 倪伟在论述70后身体写作时指出:“人的本身的叙述中,身体并不是那么纯粹,而是印满了各种各样的意识形态的符号,身体的抽象化只被用来拒斥一切社会性意义,而对物质享乐却从来甘之如饴,……它需要借助各种符号的力量来获得快感,而这些符号所指向的正是中产阶级的优越的体面的生活。”这对春树及其写作有着非常难得的合适。因为本质上春树是对70后身体写作的继承。 对于《北京娃娃》和《长达半天的欢乐》这类赤裸裸的自传体,我总觉得它们像“历史小说”一样变态,“历史就是历史,小说就是小说,把历史和小说凑在一块,最后就成了不男不女的太监!”(余杰语),而作为个体历史的自传,与小说的结合难免也给人一种“人妖”的感觉。再退一步,撇开体裁不谈,把个人生活中的幻想塞进去,或把原本平淡的生活加入些忧郁、痛楚、疯狂的调料凑成一本本小说,并插入些内裤横行或表情愤懑的照片,然后打着“残酷青春”“叛逆”的幌子拿出来换银两(当然也包括外国银子)。这样的写作未免单薄和易碎了些,这样的文本也难免滑稽了些。 春树的诗歌 当我看到《长达半天的欢乐》P122中部的一段话的时候,突然哈哈大笑,旁边的哥们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围拢了过来,问我出了什么问题,我向他们展示了这么一段话:“他说你太聪明太不坚定了,你什么都想要。你既想战四街头,又想去国贸买衣服,谁也不知道你下一步要干什么,其实我想的很简单,我觉得衣服是美丽的,我也是美丽的。战死街头是有勇气的,穿一条美丽的内裤也不防碍谈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思想。”看完之后,他们除了对“美丽的内裤”表示了稍微的兴趣之外,认为这段话没什么稀奇之处,而反观之,我刚才莫名其妙的大笑却显得格外傻逼!我不置可否,只是从书架里抽出一本马铃薯兄弟编选的《中国网络诗典》,默不做声的翻到P22,呈现给他们一首春树的诗歌《我想在年轻的时候,写一首有力量的诗》,全诗如下: 一个人说我太不像话了 他说你既想战死街头 又想去国贸买衣服 你怎么这么不坚定啊 我只知道衣服是美丽的 我是美丽的 我的青春是有价值的 你的 也是 随后,他们空前一致的大笑,并极力夸赞中国新生代诗人的伟大与高尚云云。 我想,在这个时候再说什么诗歌的意境、流派以及诗歌的语言形式之类的东西是不合时宜的,你说呢? 听说春树在武汉待过一段日子,除了增加了以下个人生活的丰富多彩之外,还表达了一些对武汉生活的痛苦和屈辱。但这不是我关心的,我感兴趣的是:什么时候春树姐姐再来倒霉武汉受罪的时候,先放出点风来,我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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