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大时节

[空] 旧系列

1 背景一点儿都不复杂。 赤脚。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甜蜜的光线照下来。 一个温暖，一个幸福。 游离之后，顿在地上发出压抑太久的哭泣。周围是一片安静平和的清澈。 沉迷于家庭生活，在危房里打地铺，口气坚决，继续错过。 渔夫之宝的空铁盒用来放零钱了。简洁的让人不能言语。没有言语。依然能感觉到肆意膨胀的疼痛。 一时反应不来。在人群中间站住，四处张望。面带毫无根据的笑容。衣服上挂很多残留的颜料。每种色彩都会令人开心。 守着各自分内的事做。毫不吃力。我们拿手的。 坐在角落听夫子拿捏着学院腔讲人性人欲讲“昌明国粹，融化新知”。启迪心灵不说，还炫耀理性。 总之要救救孩子的。于是呼喊。 但的确是我所崇尚的那种人――正正经经的文化人。 用不着无理取闹。包扎伤口吧。 租房过起了群居。是那种旧式阁楼。 独占一屋。向阳。自己照顾起居。学习油画。理想央美。习惯白天睡觉，通宵干活。开劣质音箱听许巍。高兴或者郁闷靠撞门发泄。临近的集贸市场做根据地。傍晚在那儿胡乱填饱肚子，恹恹回家。没特别的节目。有时偶像会顺手拎瓶二锅头。边走边喝。 说标志的话，做油腻的人。绝对的社会底层。 2 到底是不离不弃，从一而终。 房檐通透，全是水当当的。压抑不住的潮湿的夜。 动作被放的格外小心，地面上积了很多掉下来的白花花的墙皮。 用扑克牌玩了很多游戏，最颠覆的情节是我连赢七把，害的阿橙被贴了一脸的白纸条子。呼吸之间都哗哗作响。却比谁都要自豪，说这才是最廉价又最丰富的幸福。 就这样――夜夜笙歌。 画还是做的很本分，也有心智。慑服人心，传递些些宗教情愫。连同这种阳光飘忽的日子都一样唯美。 我们似乎已经进入一个真正的如花的年代。满足了寻觅心头所好的家伙们。忽然想到野外去，看见草，看见鸟，看见水，看见风。 像过往的那些时光。 3 很会睡觉。 到最后干脆就不去上课了。 不敢再提不上学的事，可心里还想。忍不住。 我哪里也不去，好好的呆着。 上次四四领着个女孩回来，两个人抱在一起看《美国派》。 没说什么。 真想煽自己。 我没做错事。可周围却有一群混蛋。 光线强的要了命。身体被压的很沉。连冬天的棉袄都脱不下来。 就这样子死了算了。哪会有什么好事等着自己。 每天相同。用不着前后左右的走。 4 中午，在街口的小面馆，就着一碟土豆丝开始大嚼白皮儿馒头。心里快乐无比。很长时间都没有像这样稳当地吃好一顿饭。总是凑和。来来回回的打开水泡面。 阿橙有意地在我身体上划了很多圆珠笔道道。一时都擦不掉。觉得整个人快要沉下去一样，救也救不过来。就像从前遇见的每一个路口，总是一门心思摇摇地朝右手边走，总是拒绝不了内心。一直都这样，摸不清真实的方向。不顾一切，没有停。 收音机里的声音时小时大。一个女音正在播报天气，多云，间有中雨。天空昏黄，暗淡无光。很多人都来了，拍我的头，问我怎么样了。眼睛里透出正派无法抵抗的精神头儿。让我听话。 借来一个月的房租，不多不少正好是那个数。再无他求。 去卖了很多CD和卡带。人们随手拨弄，甚至不看封皮就丢下钱。有点意犹未尽。 没忘穿校服。 口袋里装上钱了。这状态好。 5 有人大老远跑来，关心起我的棉被和胃，然后每日饭菜，然后脸上睡眠缺失的征兆，然后我冻伤的手指。 假装饶有兴趣地靠着椅子背儿打转，假装一脸无谓的一杯接一杯喝雪绒吃呱呱叫。不管不顾对面的人如何语重心长。 无聊至极。偷偷握了手机玩自拍。街上走起来停不了的鞋子，抽水马桶形状的烟灰缸，高贵诞生高贵存在的油画，始终未曾开启的玻璃门。 坐立不安。看出烟瘾在犯。正极力克制。 抽吧抽吧。于是把头扭的远远，吐烟。都无话。 架子上的电视机，一群咿咿呀呀的小孩子乐颠颠的跟着个圆皮球跑，挥舞伸展着小肉胳膊小肉腿儿。后面是年轻美丽的妈妈幸福地笑。 那是原来。草坪是活生生的绿，摔下去痒痒酥酥的感觉。壮壮的身体藏着股小蛮力。爬起来不顾一切的带球向前冲，又怕过谁。阳光白白的，树顶开出了花朵。 再大，烟抽的很厉害，跑不了几步就会大喘。 过了也就这样过了。失了兴致，捡也捡不回来的。 我们好好的告别。因为谁也不想做个坏孩子对吧。 回去了。 6 一幅画。 看出情殇来。涅涅无尘。想怕是潮湿以久的缘故。贴着海。岩层斑驳。分明。昭显古堡的墙和爱德华的臂。 恐还是很久没见的。模特也有味道起来。不再像迷宫那样着乱套。不要宗教。纯纯粹粹的颜料。一下子看去就美。堵住胸口捂住嘴放肆的美。 摆了一屋未完成的陶坯，被采风归来的人踢踏狼籍。 幕布升。 烧烤，色子，二锅头，速食品，乌烟瘴气。全部旧景再现。每个人呆在习惯成自然的位置，摆一陈不变的姿态。咣啷咣啷的调整镜头。 靠，你们再来这一套，老子可急了。 成绩赫然。 最低价开到200，最高冲破千元。 小的们高兴的像上到西天取到真经。 一通折腾。 连着几天睡到自然醒，爬起来就狂吃东西。看我跪在地上淘了一个半小时才淘来的碟片，点着名字要看的片儿。抱怨房子里莫名其妙的方便面味道。 叹。重返人间的日子也不好过的。

[空] 给暗暗

我生活的很好呢。只是，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我身边然后看着我吃下一整盘的鸡蛋炒米饭对着我说，吃不完不许走。还是没有找到可以安稳睡眠的地方。只好一直一直走。 给你买的啤酒依然是放在冰柜的第二个格子里，你总是总是不来，它们已经超出保质的日期了。 四四的坛子慢慢好起来，很多熟悉的人，有一种圈子的感觉了。上次竟然还见到暖暖的签名，这孩子还是那副张狂的样子，一点都没变。“我不要男朋友都他妈的表招我！姑奶奶没心情谈恋爱！将装B进行到底”。无言。 那次我亲眼见到小雨在你面前变成另外的一副温柔样子。走在你前头，伸手给你拍灯。那时我就想，你真是有办法。那个性情孤立天生散漫的人在你这里也会变的有柔软的一面。 我们都是幸福的小人。所有的一切，我们都会微笑着接受。

[空] 啊啊啊啊

姐。我忽然很想着你。 想你始终惯常的不惊表情。我可以笑着。使劲使劲看你的眼睛，直到把泪都放出来。 整晚啊啊啊啊叫个不停。哪怕是最细脚伶仃的悲伤。于是被这个满脸平静的人无情鄙视。 好啊，我不再去烦谁。 只是。姐。我终于骄傲不起来了。

[空] 清光

当我再一次坐在这里，看着那个少年重叠在我身上。她握紧双手，没有落泪但潮湿着眼睛。她只是想起你。只是想你。 慢慢的，所有见证少年自己的人，都会消失殆尽了。 我们一起。 曾经如此贴近，我的眼睛感觉到你的睫毛。 然后我就想，如果他不说话，就这么安静下去。假使明天将不会出现，那也很好。 不时喊出一些东西来确定着你一直都在。 睡不着。 看见远远的候车地点人们来来回回。 我想现实大约就是这个样子。

[空] 戚斑礁石

开学了，很热闹。
听着你给的盘。里面有个老嗓子，唱young boy。然后，就想起你。天生就会微笑的样子。
那个时候我坐在被子里，阳光能穿过好几重重的玻璃窗子流在地板上。偶尔仰起头，竟然是睁不开眼睛的。屋子到现在还是乱乱的。很像家里，你说。

早上意外没有偷懒。好不容易得来的清醒，离开床的时候也没有习惯的间歇头晕。冷水清洁。早餐省略。喝大杯纯净水。
去看望一些人.知道原来心里还有东西放不下的.从来就不曾割断的绵延感情.
我是真的很开心.久违的然后疼痛.长起来就要抽离.抽离就是给彼此幸福了.
所以阿橙拍着我的背让我留下来的时候,疼痛就蔓延不止.一下一下.会有泪在手指上慢慢干.
还是个孩子.没有未来,固执的孩子.相信眼睛看到的一切.不会做无常的心理游戏.规规矩矩坐上小板凳等好心人的收留.
背小号旅行书包.红色米奇浴巾,麻线编织拖鞋,100页再生纸,各式的颜料和蜡笔.
准时出发.
去寻找狐狸.画色彩亢奋的画.
很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