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田吟风 /cheshire/ 琴弦撕裂时游走于麦田之上,想要捕捉那温暖的阳光,却只能吟诵风也不懂的歌谣 en-us hourly 1 2000-01-01T12:00+00:00 :( http://blog.22floor.com/cheshire/48634.html <p>烦得没法说:(</p><p>吃了很多东西,甜的,冰的.怎么就找不到安静的感觉呢</p> 48634@/cheshire/ 2007-04-19T22:21:46+08:00 城南旧事 http://blog.22floor.com/cheshire/48210.html <p>上午去中国图片社取照片,中午便在朋友单位吃的饭,好久没进过很多人同在的大厅,虽然大家都各自盯着自己眼前的食物,心里还是觉得怯怯.这个朋友,人蛮好,是以前在绿野一起出去时认识的,后来偶尔在MSN上闲说几句.这种淡如水的君子之交于我是非常欢喜的,不用付诸太多关心与责任,大部分时间是陌生.</p><p>朋友才从扬州游玩回来,汤包没有带回来,于是送我两个毛绒讨喜.心里觉得很是过意不去,想着下次从哈回来,送他些什么东西还了人情.人情多了会感觉负累,还是自由自在的与人互不相欠更是惬意.</p><p>经过<font size="2">佟麟阁62号院的时候,朋友介绍说这曾是民国议院,仔细看来看去,早已难见旧时风了,倒是一个个突出的空调机再再显示这是二十一世纪的春天.</font></p><p><font size="2">玉兰花开得倒是比所里的茂盛,有白有红,一位老者郑重地弯腰拍照.</font></p><p><font size="2">你看一切都在熠熠生辉,可是阳光越灿烂,心里却越灰败,报复心理开始暗地里作祟.</font></p> 48210@/cheshire/ 2007-04-03T17:22:25+08:00 0402 http://blog.22floor.com/cheshire/48182.html <p>这栋楼前原来有两棵三屋楼高的松树,后来被移到新所的主楼前了,树被搬走那天,我们好多人站在出路堵死的玻璃门后观看,漫不经心、事不关已,其实是愚钝了知觉的被遗弃的部落。</p><p>新所的主楼前还有两株干瘪的树,我终于搞清楚,原来枝桠上不是破白纸被风卷起时,刮扯在树枝上的残骸,而是绽放的玉兰,开始有了这样的印象,玉兰花开时原来这样破败.</p><p>思想有时候漫无边际,自尊却开始蠢蠢欲动.</p><p>春天来的时候,我想一直睡下去,睡下去,睡到知了叫的时候.</p> 48182@/cheshire/ 2007-04-02T17:55:30+08:00 有只怪兽? http://blog.22floor.com/cheshire/47366.html <p>根据用进废退的原理,我开始具有了某种程度的夜视的能力,感觉是黑夜里的眼睛,能让我准确无误地抓住凉杯,将白水倾倒进一旁的杯子里,不洒一滴,我只能在清醒时诧异,在梦境里做不到沾沾自喜.</p><p>早晨的梦不断地被打断,使我最终没想明白,鲁迅是在什么情况下写的《少年闰土》,当他写下那篇文章时,是叹息现实对人的改变吗?我在梦里不断地思考,似乎想要用诸全部的精力,没有google,只能靠记忆努力搜索关于鲁迅和他文字的一切,然后好像听到《伤逝》里涓生的叹息,我明白地表示对这种叹息的憎恶,我想不起涓生喜欢的女子叫什么君。可是我记起了她的勇敢。</p><p>周六的时候,我煮了浓浓的八宝粥,今天早晨还是没有喝完,捧着脑袋喝的时候,觉得窗帘外的阳光可真温暖,好像没有什么熬不过去的时间,下楼时迎面的凛冽让人瑟瑟。</p><p>戈多说他脑袋里有只怪兽。我想我大概也眷养了这样一只野兽。名字叫做梦魇。制造了所有疯狂的想法,然后都被覆盖上一层平和的膜,也许想要找到最尖锐的语言来达到平衡。</p><p>两边的山体不断地滚下汹涌碎石,我仰头看着。</p><p>什么时候,我成了生冷,会沉静地对人说,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p> 47366@/cheshire/ 2007-03-05T10:36:55+08:00 生活两重天 http://blog.22floor.com/cheshire/47189.html <p>窗外的天空很阴,说是最近会持续性地降温升温反复,我的生活在现实和梦境里也在不断地重复叠加,有时候觉得,睡着反倒没有清醒轻松.</p><p>怎么来描述呢?比如说前天在阿土家吃了一个叫&quot;如影随形&quot;的菜,服务员说这菜是谜,原料是要自己来猜出的,师兄解析出原料.当时我是把这事儿装在脑袋里了。可是一晚上都在梦里琢磨,是先要把这菜蒸熟还是煮熟呢?于是,我这一晚上都卡在做这道菜的第一道工序上,累极了.</p><p>这样的事情不胜枚举,当我坐在这儿回忆这些状况,力图用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清楚这些状况时,我发现,白天的我没有思考能力,没有生活能力,没有任何一种能维持积极状态的能力,就好像是没有智能芯片的机器人,不管我在意不在意,所谓的大脑都忠实记录一天的事情,然后当夜的力量将智能芯片重新植入脑袋之后,它开始在一天的糟粕里翻捡它感兴趣的,它觉得有趣的,它疑惑不解的,开始解构、分析。</p><p>但是我得说,这个智能芯片一定太低级,所以致使一个晚上梦境的分析大多停留在低级水平。</p><p>是什么力量,在控制这一切?不断地重复白天记录、夜晚分析,不能让我至少在意识上完全轻松,又不肯让我要么全部糊涂,要么全部思考下去呢?</p><p>上次看的是什么电影?当未来的人在太空中制造了人的城市,每天晚上他们自由地取走、嵌入人的记忆,难以避免的是,有的人的记忆替换手术出现问题,于是一半清醒一半糊涂的人开始痛苦。</p><p>我想我的记忆系统也开始出现问题,幸好,我还能看见白昼、知道黑夜。</p><p>但是夜晚的记忆分析系统也挺怪,初六那天我去爬山,花了整个一天,感觉特别兴奋,还巧舌如簧的在竹园村硬生生地维护了一番我们消费者的权益,受到了整个队伍的集体表扬,可这事儿在夜晚咋就没被分析自我兴奋一番呢?</p><p>原来,夜晚梦境中的分析都是在我的记忆中打结,让我觉得梗阻。</p><p>可现在我也觉得梗阻,她们说要写游记出来,然而绿野的游记怎么写?我不知道。</p><p>想了想,想起<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9pt; COLOR: #333333;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克里斯蒂娜</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 COLOR: #333333; FONT-FAMILY: Tahoma">・</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 COLOR: #333333;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罗塞蒂的</span></font>那首诗,</p><p><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有谁见过风?/</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不是我也不是你/</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一旦树摇叶婆娑/</span><span <b>...</b> 47189@/cheshire/ 2007-02-26T16:56:14+08:00 那些人儿 http://blog.22floor.com/cheshire/46891.html <p><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http://ctc.zsrpxy.com/UploadFiles/2006-5/513704437.wma</font></span></p><p>昨天就想动笔记下来些什么,却只翻出那些花儿这首歌来听.外甥飞飞对我说,听听范玮琪唱的.我说好,却还在听朴树的.不敢叹息,我已经属于故去的时代.</p><p>遗老遗少还是中学的课文里的词,学过了,不去记,自己会从脑袋中昌出来。也许我本来就是故纸堆中的欢颜,现在披了一张现世的皮。</p><p>昨天看清妍的BLOG,看她在美滋滋地讲儿子的事情,看她和剔透、灿烂、容容在BLOG上嬉笑雀跃的时候,十分感叹。原来属于我们一起的那个网络时代已经过去了。什么时候开始,我跨进了一个毫无耐心、厌倦解释、不言少视的时代呢?</p><p>会飞是我的好朋友,可是我每次这样说的时候,都是在他生气不理我自己嘟嚷,和他认识好几年了,他依然能保持经常的问候,而我常常是疲倦地说,我很累。我不想说。你有事吗?</p><p>有时候听到会飞气鼓鼓地说,我们学历有别,他在高攀的时候,我很无奈。无奈我自己的秉性。</p><p>什么时候我开始修练的像个泥菩萨了呢?闻着人间的烟火,却不问他人的世事。</p><p>z说他发现我,如果活蹦乱跳叽叽叽喳喳的时候,说明我很开心,如果我一声不响,说我不想动,不想说话,不想做任何的时候那说明我不开心。</p><p>想了想,那么我是越来越不开心了?我越来越不想说话,行动,与人交谈。</p><p>我就喜欢像现在这样子,一个人,坐在这儿,一动不动,谁都别理我</p><p>张小布也不来咬我,让我能有理由哀嚎着住进医院,或者时刻怀揣着可能狂犬病的阴影从此之后全部精力都在这上面。</p><p>农历2006年12月28日,我承认,我很不开心。</p> 46891@/cheshire/ 2007-02-15T18:06:43+08:00 070209 http://blog.22floor.com/cheshire/46715.html <p>想起以前看到过的一个故事.</p><p>说有个足球队,总是被人骂臭脚.于是有一天教练招集全部队员,狠狠训斥他们都有问题.这时一个队员站出来大声说,在我们家乡,如果一个村子里每家总是问题层出不穷.那么我们就会换个领导.</p><p>如果一个人总是觉得烦,总是有各种各样的躁狂.那么我们应该建议这个人死掉算了.彻底解决所有事情.</p><p>我们清醒的认识到.这个被建议抹掉的人.<font color="#666666">It's me</font><font color="#666666">.</font></p> 46715@/cheshire/ 2007-02-09T10:20:46+08:00 花开好了 http://blog.22floor.com/cheshire/46383.html <p>听了一早晨的罗大佑,最喜欢他拨动琴弦时的滑音,那个时候自己的手指好像也在吉它上一般,没用拨片,不缠胶带,就这样徒走在琴弦上拨动.有的时候我很喜欢这种沁血的残忍.</p><p>我觉得我常常被极大的消耗欲所支配,这种欲望不断地支配着我去不断地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狂热地使用,在最终扔掉它们的时候就特别兴奋.</p><p>有时候我觉得我脆弱地像张纸,在z,在小周面前不断地唠叨.有时候却暴燥地像个病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有时候有着土豪劣绅的霸道,有时候却是受尽剥削地农民雇农唯唯懦懦.</p><p>中心开联系会时,学会一首叫做花开好了的歌.从此日日哼唱不止.偶尔小周也会合音难抑.</p><p>希望一切都能最终如这歌吧.</p><p>花.开好了.</p><p /> 46383@/cheshire/ 2007-01-31T09:14:41+08:00 喝水吧 http://blog.22floor.com/cheshire/45766.html <p>嗓子那儿有一团火,脾气越来越大.</p><p>可是我发现世界比我还没有耐心。</p><p>还是喝水吧。喝水吧。</p><p>转移话题比转移视线总是来得轻松多了</p> 45766@/cheshire/ 2007-01-13T10:46:30+08:00 清晨 http://blog.22floor.com/cheshire/45682.html <p>当你连自己都不相信了,你会怎么样?</p><p>最近常常听到鸟鸣,无论是在住处还是在实验室.在住处七点半以后还能听到回旋在楼宇间的鸽哨声,我记起,那常常是电影里表现苍惶或无语时的镜头.当然这不是我的幻听.</p><p>今早还发现所里的那株伸向外面马路上的树原来不是竹子,是柳树.即使是柳树在这数九的冬天里还能保持繁蔓枝叶,也很让人诧异.马路两边的槐树早就只有枯槁光秃的枝桠了.这,也不是我的幻视。</p><p>如果幻听幻视给我一种轻松美好的假象的话,我倒愿意这样来着,而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却也未见多愁善感。</p><p>Z说他能理解小尹天天坐在黑暗的小屋里对着电脑抽着闷烟时的压力。而H说,这真是太好玩了。</p><p>驴头妹对抱歉的世界不断地说着抱歉,纸片娃娃说你可以换不同的角度来看待一切。</p><p>于是,我说着你们都不懂的话,是安抚了我自己的心,还是迷惑了众人的眼?</p><p>一切都会过去。</p> 45682@/cheshire/ 2007-01-10T08:23:07+08:00 记下来 http://blog.22floor.com/cheshire/45317.html <p>经历电影般的生活之后,越来越喜欢现在的平实,有幽怨浮躁却也有小小的温馨与欢快。</p><p><br />只是我又开始天天吃汤药定期要去检查,说不上什么心情,只是特别怕见医生,常常怔仲,记起几年前,从哈医大二院回校的公车上,我一直在哭。大夫说我没什么,只是总在医院之外的地方,腹部有隐隐的痛。</p><p>她们说我现在瘦得惊人,想想我日日大肉的进食,这成了我现今最得意的事情。</p><p>我的生活大部分时间都对着电脑,漫不经心没有耐心的日日重复,但总是固定地去几个网页转转,有我要跃进的热闹,有我安静旁观的真诚,开始热烈地喜欢这灰色的世界。因为身边的人总能带给我明朗的光。我要大声说,谢谢。谢谢所有的人和事。</p><p>今天下雪了,我还没有收到用纸写的信。今年要结束了,我疲倦的看下明年,我要坚持住,走过忙碌的一月,或许一切会轻松些,会有大大的开心即使仍有小小的烦闷。</p><p>今天很想去雪里踩踩今天很想去晃晃书店今天很想狠狠地去啃大骨头,今天很想在暖暖的被窝里做个美丽的梦。可是我太忙了,我得马上跳起来快去做事情才可能在晚上的时候大口呼吸外面的清冷。</p><p>我想我是幸福又绝望的人。</p><p>希望我们所有的人都能有小小的烦躁和适度的满足。<br />接受给予并且勇于付出。<br />祝安。</p> 45317@/cheshire/ 2006-12-30T14:26:56+08:00 致敬. http://blog.22floor.com/cheshire/44908.html <p>向她致敬.</p><p>即使烦躁厌倦,诸事不顺,仍能保持冷静.</p><p>才烧了个实验台,炸裂些物品,一再重复几个实验.</p><p>仅此而已.</p><p>让我们永远记住她,伟大的阳晓棉同学.不垂已朽</p> 44908@/cheshire/ 2006-12-14T21:09:40+08:00 在路上 http://blog.22floor.com/cheshire/44606.html <p /><p><font color="#333333">所门口的这条路很安静,虽然一年来旁边奥运会馆的建设使这条路稍微繁华下,但是这条马路上总有着这样一群人。</font></p><p><font color="#333333">有一个老阿姨,无论是春夏秋冬,都能看见她穿着一身红色,有条不紊的慢跑,脖子上有时会系一条丝巾,头发一丝不苟.她让我想起我妈妈,当然,我妈比她漂亮得多,俐落得多.</font></p><p><font color="#333333">在这条路上还有一对常常运动的老夫妇,有次我夸奖了羽毛球打得很漂亮的这个阿姨,她很羞涩的微笑,和我妈妈一样漂亮.还有个精神矍铄耄耋之年的老头常常和他的看护(?)在马路两边传球,他嘴巴里的牙缺一颗或者好几颗.所以笑得时候显得特别开心兴奋.</font></p><p><font color="#333333">这条路上在每天晚上七点半的时候还会有支自发的老年秧歌队,他们敲锣打鼓欢欣跳舞,甚至在没有路灯的夜晚。与路边一字排开的观众同乐着.</font></p><p><font color="#333333">马路上还有个小卖店,店主是个年轻少妇,风姿未必绰约,却是这一冷清马路上一景,是附近民工聚集的地方.这个有着些许口音的少妇仿若他们精神上的安慰,买东西、打电话,甚至没事儿时只是问问她东西的价钱,就好像面对他们家乡的亲人吧。离着小卖店不远的地方有个小小的岔口,岔口边常常聚集收废品的三轮车夫,他们常常车板相连在上面打牌调侃.过着自娱自乐的生活.</font></p><p><font color="#333333">偶尔在马路边还能遇到带着行李刚来的外地民工,无论年青还是年老,都是孤寂的样子.也有仰躺在车里呼呼睡觉的司机和对着手机大喊发布命令的过客.</font></p><p><font color="#333333">当然这条马路上还有着所里的人,大都面无表情,似乎目标明确步履稳健的样子。我不知道他们是否也如我一样,一边走路一边观察着这条马路上的一切。然后,当所门口的门卫和我打招呼的时候,所有糊思乱想就扔在了身后的马路上.</font></p><p><font color="#333333">有首诗正好可以做这条马路的偈语.</font></p><p><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tbody><tr><td class="j"><font color="#333333" size="-1">我站在窗前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桥上看我,明月装饰了我的窗户,我装饰了别人的梦</font></td></tr></tbody></table></p><p><font color="#333333">无论是低徊里揣测,还是在兴奋里高歌,也只不过是一处风景而已.</font></p><p><font color="#333333">12月5日,所门前的路终于有了名字,是谓记之.</font></p> 44606@/cheshire/ 2006-12-06T18:11:05+08:00 canon http://blog.22floor.com/cheshire/44498.html <p>今天去面试英文OP,来得如此突然迅捷的第一个面试,之前紧张不已,连做梦都是英文场景对话,真正面对老总时却发现原来都是中文沟通.我不知道他看上我哪点,是学历的冠冕,还是外地学生的羸弱,或者就是英语水平?</p><p>Z问我,那么多年的理学背景真的要全部放弃,进入到旅游业,不可惜吗?</p><p>有多少人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又有多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人,知道事情是否值得这样,不应该那样吗?又有多少人明知不该为而为之,能争口气还是能出怨气,还是生就destructor的性情?</p><p>canon-卡农,原意是“规则”,是复调音乐的一种创作手法,特点是各个声部有规则地互相模仿,也就是后面的声部按一定的时间和距离模仿前一声部的旋律。用卡农手法写成的乐曲就叫做“卡农曲”。卡农出现于十三、四世纪,常用一些古调音乐做主题,十九世纪的交响东、奏鸣曲中也常用卡农手法。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中便有卡农技法的应用。</p><p>很多人的生活便是一阙命运交响曲的奏鸣,其间波澜壮阔,高昂低抑都是属于演奏者自己的。卡农的使用,对有的人来说是重新诠释,而对有的人来说,:)</p><p>我们不知道自己心,但是我们依然前行。</p><p>[audio:http://home.zbyz.net/nightowl/music/gd.mp3]</p><p><br /></p> 44498@/cheshire/ 2006-12-02T19:51:43+08:00 Right now up and about http://blog.22floor.com/cheshire/44384.html <p>端着脑袋想了半天,才明白今天就是11月28.</p><p>一整天都在忙着简历,中文的英文的,用于技术职位的,用于公司的,用于教师的.师弟问,你不是要准备出国吗.怎么还要去明天的招聘会.我眼皮都不抬地反问他,如果出不去呢?</p><p>一段时间以来都在踌躇,是全力以赴地找工作,还是全力以赴的出国,似乎最明智的决策就是一边一边.所以我所谓的踌躇可能就是拖踏面对现实的代名词.而母亲的电话总在催.怎么样了啊怎么样了啊.</p><p>背景音乐叫see me fall我经常整个下午整个下午的听.当午后最温暖的阳光从半拉开的窗帘边透进来的时候,你从这首歌里听出什么了呢?</p><p>我常常沉迷于听这首歌的状态,若有似无的空洞,偶而的瑟瑟让我在瞬间惊醒,还有温暖的眼在注视着我.</p><p>Right now up and about.</p><p>let us&nbsp;be happy or depressed together&nbsp;. </p><p>Though fully understanding is impossible forever.</p> 44384@/cheshire/ 2006-11-28T17:12:06+0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