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10-09
语言
语言开始惊恐
不达意四处蔓延
微张的唇形
在空气里淡去
灰的世界里
你曾是绿色?
迷乱如杂草嚣张
喜悦成了小鸟
不及羽翼丰满就飞开
谁又开始欢欣?
PS:乱的时候想起这首歌,
乌兰巴托的夜http://demo.east.net/a/blackcat/wlbt.swf
回想着贾的《世界》。
2005-10-06
大限
我总想起《肖申克的救赎》里的老布。他郑重的在门楣刻下“到此一游”然后悬梁自尽。
有人汲汲于生,有人汲汲于死。到底是何态度面对生命才是最智慧的呢?真的是坚强的活下来?
我不坚强。从来都不是坚强的人。
时间攸逝,别让自己有遗憾。
我要每个有呼吸的日子都鲜活的像水中的鱼。想像吧,要多好吃有多好吃。
肖里面还有句话很重要,忙活或者等死。
:)我在灰蓝色的天空中飞过,哼唱着欢快的歌谣,在每个清醒的时刻我都要用微笑粉饰世界
2005-10-02
离弦。
很少在灯光辉煌的夜半背景下注目天空。
我见云的柔软脉络。在暗蓝的夜幕中。
不知道是地下的光照亮了人的眼睛还是云就夺目。
相机记录不下来的时候,只好记在心里。
有些事情必定要选择某个地方去放置。即使是垃圾箱。
箭已离弦。我,去意坚决。
2005-09-30
假日
妈说姐夫开车来京,载我回去。妈说她想见我了。
自从她生病之后,她对我们越来越难割舍。自从我痊愈之后,我对她们越来越习惯离弃。我对于二年之后的决定,我不敢和她们提起。
我知道我走得再远,心里总还是会牵挂着她们,不听不看可能会不想。可是我怎么能隔断她们与的联系?
还好。姐夫要五六号才来。
我还有时间,去法源寺。去雍和宫。去朝阳公园听摇滚。去大栅栏听京剧。
祝你快乐。所有心有犹豫,难割舍亲情的人们。
PS:环说,五号聚会,晓棉一定要来。
PS:童话里,被离弃的孩子拿玉米洒在来路。以判回家的方向。如果我在回秦的路上往车窗外洒玉米,你会不会认出我离开的方向呢?
2005-09-29
谜底。

耳边不知道飘着哪支曲子,很是熟悉,却懒得去想。可是身边却似有来自于地铁里的风在吹
懒散又开始像一种气味在周身蔓延,我开始享受这种蔓延。虽然胃总抽搐着抗议。杨说,我要不管你,你就得饿死!她微波煎蛋越来越有水平了。我却还是不习惯她对我越来越好。纵容宽谅的不习惯。她带我去清华园里荡秋千。秋千荡起好高。我想对她说,不要放我太高,我会不自在。
小J给我mail,廖廖数语,她把我的电话给JH,她说要放下所有,过去,负担。她希望有人爱我,她说试试好么。原来宁找J来说服我。我知道,她们是为我好。
突然开始和小飞说些我生活的细节,在我们认识了很久之后的现在。总是很容易的认可一个人,可是却习惯与其站开一段距离。然后听人家说,看人家行。我自己,静默惯了。
在我想说的年代,我只有我自己;现在,我剩下无措。
《地下铁》里,那个穿行在地铁里的老人家说,你们只管勇敢的走吧,在这个地铁蔓延的城市,你们一定会找到出口。
也记起《关于莉莉周的一切》里的雄一,隐忍着生活中的一切,以为网络中的“青猫”是他的出口,然后面对的是更大的失望。那个在广袤的田园中一身白衣身迎着和风的少年。他只能在心里看到他的天空吗?
有天一点多才回寝室,我指着夜空对解说,你看,我就是循着那楼顶的镭射光在迷路的夜晚找回来的。可是我的手指向沉寂。解安慰说,十二点钟后那光是会关掉的。
那么迷路的人怎么办?在找不到熟识的站牌和楼宇时,在记不清住地的道路名称的时候,在没有了那作为标识的镭射光照顾的时候,还有谁?会把分不清方向的你顾念?
我喜欢在地铁里闲坐,呼啸的列车,从黑暗来,向深遂去。以前总想把事情搞得清楚又明白。好就是好,坏就是坏。让我清彻而不是迷糊,在某些事情上。
”谜底“一词,很容易让我想到迷宫一般的图形。我是如蚁的平凡,在十字路口纵横的城市穿梭。去何处寻找某些事情的答案?这些事情也已经渐渐的被风吹乱了散了吧。再不想明白了
生活中没有真正的悲剧,没有真正的喜剧。垂下想要探索的手。我只想静静的和你喝杯茶水。
不需要言语,不需要对视。茶香袅袅时,我们会因为咽喉的滋润而笑。
Don't count the years-count the memories!
2005-09-23
晚安北京
坐在后海的树荫下,看朦胧的月影时,心里满是感概。前一天晚上的月亮还是明圆,如今却已经半弦,暗淡。这世界变化总是如此的迅捷。
第一次听苏慧伦的《黄色月亮》惊讶原来也有人为黄色的月亮而徘徊,再细想,世界这么大,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会不会有人也和我一般,躲在明亮之外,瞧这世界的光鲜,哼唱黄色月亮,叹气复叹气?让习惯黑暗的眼睛习惯光明?呵。只想冷笑。
我问井,如果你不去找他,你会不会甘心?她说会。好。不去。何必要逼他逼自己于窘境呢?井问我,你会选择扮着糊涂,假装甜蜜来安慰自己还是选择撕碎自己的心痛苦于所知道的真相?我选择前者。做一只含泪的鸵鸟,别开头去。
自我蒙蔽应该是最容易做到的事情。于是更多的夜晚都闭着眼睛听音乐。等待。等待浑沌到来。失眠不请自来的时候,只能咬牙,撑住。
又在红绿灯转换时怔怔发呆,直到那几个民工从后面骑过来,盯着我,吹口哨。那刻我很害怕。如何保护自己?在夜晚十一点多的时候?车流依然穿梭。他们走开。我开始哽咽。我害怕的只想打个电话给什么人,可是有的人不能打,有的人不肯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人用飘洒来形容眼泪。很委屈。
耳塞里,键盘被敲击扬出孤傲,汪峰声嘶力竭的唱,晚安所有未眠的人们。晚安所有孤独的人们。
心情很坏,但不至于糟到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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