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2-26
生活两重天
窗外的天空很阴,说是最近会持续性地降温升温反复,我的生活在现实和梦境里也在不断地重复叠加,有时候觉得,睡着反倒没有清醒轻松.
怎么来描述呢?比如说前天在阿土家吃了一个叫"如影随形"的菜,服务员说这菜是谜,原料是要自己来猜出的,师兄解析出原料.当时我是把这事儿装在脑袋里了。可是一晚上都在梦里琢磨,是先要把这菜蒸熟还是煮熟呢?于是,我这一晚上都卡在做这道菜的第一道工序上,累极了.
这样的事情不胜枚举,当我坐在这儿回忆这些状况,力图用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清楚这些状况时,我发现,白天的我没有思考能力,没有生活能力,没有任何一种能维持积极状态的能力,就好像是没有智能芯片的机器人,不管我在意不在意,所谓的大脑都忠实记录一天的事情,然后当夜的力量将智能芯片重新植入脑袋之后,它开始在一天的糟粕里翻捡它感兴趣的,它觉得有趣的,它疑惑不解的,开始解构、分析。
但是我得说,这个智能芯片一定太低级,所以致使一个晚上梦境的分析大多停留在低级水平。
是什么力量,在控制这一切?不断地重复白天记录、夜晚分析,不能让我至少在意识上完全轻松,又不肯让我要么全部糊涂,要么全部思考下去呢?
上次看的是什么电影?当未来的人在太空中制造了人的城市,每天晚上他们自由地取走、嵌入人的记忆,难以避免的是,有的人的记忆替换手术出现问题,于是一半清醒一半糊涂的人开始痛苦。
我想我的记忆系统也开始出现问题,幸好,我还能看见白昼、知道黑夜。
但是夜晚的记忆分析系统也挺怪,初六那天我去爬山,花了整个一天,感觉特别兴奋,还巧舌如簧的在竹园村硬生生地维护了一番我们消费者的权益,受到了整个队伍的集体表扬,可这事儿在夜晚咋就没被分析自我兴奋一番呢?
原来,夜晚梦境中的分析都是在我的记忆中打结,让我觉得梗阻。
可现在我也觉得梗阻,她们说要写游记出来,然而绿野的游记怎么写?我不知道。
想了想,想起克里斯蒂娜・罗塞蒂的那首诗,
有谁见过风?/ 不是我也不是你/一旦树摇叶婆娑/ 顿觉飘然风乍起
有谁见过风?/不是你也不是我/但当林木低头时/便是一阵风吹过。
我还想起,史铁生说,白昼有限。
后记:我要说的,你们永远也不明白。
阳晓棉 发表于 2007-02-26 16:56:14 | 阅读沃要说的,你们也不明白.. Arthur 发表于 2007-03-16 22:16